“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還是工作壓力太大了?”
“沒什麼……” 清彥閉著眼睛,貪婪地呼吸著她髮絲間的香氣,
“只是……剛剛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你是個超級兇的壞女人,每天都逼我喝那種苦得要命的藥,還總是欺負我……我以為我再也回不來了。”
聽到他略帶委屈的抱怨,蝴蝶忍不由得輕笑出了聲。
“什麼呀,那是怎樣的夢啊?我怎麼可能會捨得欺負你呢。”
蝴蝶忍微微偏過頭,用臉頰貼了貼清彥的側臉,
“夢都是反的啦。現實裡,我可是每天都在努力做一個好妻子呢。不過……如果你再不放開我,鍋裡的煎蛋可就要變成焦炭了哦。”
“焦了就焦了吧,大不了我不吃早飯了。比起那個……” 清彥頓了頓,臉頰微微泛紅,心臟狂跳不止,但語氣卻越發得寸進尺,
“忍,我想要一個早安吻,你親我一口好不好?”
“你……你得寸進尺!” 蝴蝶忍羞憤地瞪大了眼睛,轉過身舉起粉拳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大白天的,而且還在廚房裡……不給!”
“不給我就不放手,我們就一首這樣抱著。”
清彥開始耍無賴,他仗著身高的優勢,將蝴蝶忍整個人圈在水櫃和自己的胸膛之間。
蝴蝶忍看著他那副彷彿吃不到糖就不罷休的孩子氣模樣,妥協般地閉上了眼睛,微微踮起腳尖。
“真是拿你沒辦法……就這一次哦,老公……”
與此同時,現實。
無限列車在深夜的原野上全速疾馳,鐵輪碾過軌道的聲音在空曠的山谷中迴盪。
末節車廂裡,那幾個年輕人己經起身了。
短髮女孩從懷裡掏出一捆細繩,繩子的材質泛著微弱的暗紅色光澤,不像是普通的麻繩。
她把繩子分成幾段,遞給身邊的同伴。
她轉頭對其他同伴吩咐道:
“記住魘夢大人說的。每個人負責一個目標。繩子的一端系在他們手腕上,另一端系在你自己手腕上。閉上眼睛之後,你會進入他們的夢境。”
“找到精神核心。用手裡的錐子刺穿它。核心被破壞的瞬間,那個人的精神就會崩潰成為活死人。”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每一個同伴的臉。
“完成任務之後,魘夢大人答應給我們每個人一個永遠不會醒來的美夢。在那個夢裡,你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沒有人說話,他們只是點了點頭各自拿著繩子和錐子走到了對應的人面前。
那個女孩走到了清彥的身邊,她看著清彥臉上那幸福的笑容,眼神里沒有絲毫的憐憫,只有一種對美夢的狂熱渴望。
“笑得真開心。在夢裡,他一定得到了他最想要的東西吧。”
。啊西東的好麼多是那,夢的給人大夢魘,彥清慕羨點有孩
”。了死要就上馬你,你喜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