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棒了!太棒了!這股鬥氣!這種覺悟!!”
猗窩座發出了猶如野獸般狂喜的咆哮,“杏壽郎!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你是我這幾百年來,見過的最強的柱!!!”
猗窩座猛地壓低了身體,腳下的“破壞殺·羅針”陣紋在這一刻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刺眼藍光。
他將體內的力量傾注到了右拳之上,深藍色的破壞殺氣浪猶如一層堅不可摧的鎧甲包裹住了他的整條手臂。
“既然你抱著必死的決心,那我就用我最強的殺招來回應你!來吧!炎柱!”
煉獄杏壽郎整個人化作了一條長達數十米,由純粹烈焰凝聚而成的恐怖怒龍!
這頭火龍張開著足以吞噬一切的深淵巨口,攜帶著焚天煮海的恐怖高溫與無堅不摧的鋒銳劍氣,以一種一往無前的慘烈氣勢,咆哮著撞向了猗窩座。
面對這終極一擊,猗窩座沒有絲毫的退縮。他迎著那頭恐怖的火龍,揮出了他武道生涯中引以為傲的一拳。
“破壞殺·滅式!”
遠處,炭治郎和伊之助屏住了呼吸。
他們只能看到,一紅一藍兩道光芒,在荒野的中心,以一種毀天滅地的方式,轟然相撞!
在戰場最中央,煙塵,如同厚重的帷幕,遮蔽了一切。
炭治郎掙扎著抬起頭,拼命地想看清前方的結果。他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混著臉上的灰塵,劃出兩道泥濘的痕跡。
“煉獄先生……”
風吹過,煙塵緩緩散去。
煉獄杏壽郎的日輪刀,從猗窩座的左側脖頸深深地斬入,一首劈開了他的半個胸膛。刀刃卡在了猗窩座那堅硬的脊椎骨裡,幾乎將這個上弦之叄劈成了兩半。
但是,猗窩座並沒有死。他那恐怖的再生能力,正在讓新生的血肉咬住刀刃。
在最後猗窩座還是害怕了,用蠻力硬生生地改變了杏壽郎日輪刀的軌跡避免脖頸被首接砍下來。
而煉獄杏壽郎,他依然保持著揮刀的姿勢,眼神明亮。
只是,他的胸膛處,一個猙獰的血洞貫穿了整個身體。
猗窩座的手臂,穿透了他的胸膛。
“煉……煉獄先生……”
炭治郎的嘴唇毫無血色地顫抖著,眼淚猶如決堤的洪水般瞬間奪眶而出。他那引以為傲的嗅覺,此刻只能聞到一股濃烈到讓人窒息的,屬於死亡的味道。
“怎麼……怎麼會這樣……” 伊之助呆呆地站在原地,野豬頭套下的雙眼充滿了不可置信,手中的雙刀無力地垂落。
即便是在這致命的貫穿傷下,煉獄杏壽郎依然沒有倒下。
他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眸雖然開始渙散,但他的雙手依然猶如鐵鑄一般握著刀柄,拼盡最後的一絲力氣,想要將猗窩座的身體徹底斬斷。
猗窩座看著近在咫尺的煉獄杏壽郎,感受著對方體內那正在迅速流逝的生命之火,他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極其濃重的惋惜與悲哀。
“真的……太可惜了,杏壽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