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血鬼術,沒有呼吸法。
兩人都放棄了那些華麗的技巧,迴歸到最原始的戰鬥方式。
一拳!
只是普通的一拳!
“砰!”
兩隻拳頭,結結實實地,同時砸在了對方的臉上。
巨大的力道讓兩人同時向後退了一步,又死死地穩住了身形。
“我絕對……不會輸給你這種鬼!”猗窩座的咆哮聲,帶著血沫。
清彥的頭因為猗窩座的拳頭被迫扭向一邊,脖子發出“咔呲咔呲”的聲音。
剛剛猗窩座說的話其實清彥都聽到了,其實按著這位無慘最佳推銷員的聲音下,清彥即使不想聽到也是不可能了。
“那些弱者根本沒有活下去的理由!”
“生老病死,那是弱者的專利!只有像你我這樣的人,才配擁有永恆的生命去追求武道的極致!”
猗窩座的那些話深深刻在清彥的腦海裡。
曾幾何時,他也曾厭惡自己的弱小,可現在,他也能站在這裡,戰鬥到最後一刻。
還有忍,葵花籽,鬼殺隊的大家……
蝶屋,靜謐的醫療室內,蝴蝶忍靜靜地坐在床邊。
她褪去了那件標誌性的蝶翼紋理羽織,解開了隊服上端的紐扣,露出了白皙的肩膀。
她的手中,緊緊地握著一支裝滿了高濃度紫藤花毒素的注射器。那紫色的液體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而殘酷的光澤。
她沒有任何猶豫,將針頭對準了自己靜脈的血管,緩緩地推了進去。
……
蝶屋的後院道場裡。
天色依然漆黑,但道場內卻傳來了一陣陣極其有節奏的的揮刀聲。
“九千九百九十八!”
“九千九百九十九!”
神崎葵穿著單薄的訓練服,渾身己經被汗水徹底溼透。她的雙手因為長時間的高強度揮刀,己經磨出了一個個血泡,有些血泡己經破裂,鮮血染紅了木刀的刀柄。
但她卻彷彿感覺不到疼痛一般,依然在拼命地壓榨著自己身體的每一絲潛力。
“一萬!”
葵猛地揮出最後一刀,整個人脫力地跪倒在堅硬的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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