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彥君,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她走到床旁,居高臨下地看著縮成一團的清彥。
看起來像是某些不可言說電影中男主角開始威脅“良家男子”清彥的劇情。
“作為你的監管者,在你的身體完全恢復,確定不會因為鬼的本能而暴走之前,我都有義務進行二十西小時的貼身監控。這可是主公大人的意思哦?”
“這些話你應該早就聽過熟悉了吧?乖,不準反抗。”
“主公才不會管這種小事吧!”清彥瞪大了眼睛,往後縮了縮,“而且我現在這個樣子,連葵花籽都打不過,能暴走到哪兒去?”
蝴蝶忍沒有理會他的抗議,而是當著他的面,解開了那件蝶翼羽織。
清彥感覺現在的劇情展開怪怪的,並且越來越怪了。
“你你你……你要幹什麼!”
他結結巴巴地喊著,手忙腳亂地抓過旁邊的枕頭擋在胸前,整張小臉漲得通紅,活脫脫一個被調戲的小媳婦。
“當然是睡覺了。”
蝴蝶忍強撐著優雅的姿態,將羽織整齊地疊好放在一邊。
其實她的心跳也快得驚人,指尖也在微微顫抖,但她必須拿出那種“大姐姐”的氣勢。她坐到清彥身邊,那股獨特帶著藥香與體香的氣息瞬間侵佔了清彥的感官。
“還是說,清彥君在害怕?害怕我會對你這副小豆丁身體做些什麼?”
她微微前傾,湊近清彥的面前,說話的氣息首撲撲地吹向清彥。
“我……我才不怕!我是擔心你!你天天這麼累,還要跟我擠在一起,萬一我晚上變回原來的樣子把你壓扁了怎麼辦!”
清彥的視線因為被蝴蝶忍遮擋,先是向下瞟了一眼,然後有點不自在地往其他地方看。
蝴蝶忍看著他那副明明害羞得要命卻還要虛張聲勢的樣子,心中的緊張感莫名消散了許多,她順勢躺了下來,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那就請清彥君努力控制住,不要變大哦。否則的話……我就只能用毒針幫你‘消腫’了呢。”
清彥:???
雖說清彥知道蝴蝶忍不是這個意思,雖然自己也不是那個意思,但為什麼兩個人的對話聽起來就變成了那種意思呢?
清彥僵硬地躺在被窩裡,感覺身邊躺著的不像是一個纖弱的少女,而是一個隨時會爆炸的火藥桶。兩人之間隔著一拳的距離,但那股存在感卻強烈得讓他無法忽視。
避光室內的空氣靜得近乎粘稠,只餘下屋內一人輕微的呼吸聲。
這間為了讓身為鬼的清彥能夠安眠而特意加固的房間並不寬敞,床上鋪著的被褥也僅是標準的單人尺寸。
此時,蝴蝶忍躺在靠外的一側,身體緊貼著被褥邊緣,而清彥則縮在靠裡的牆角。
兩人雖然同蓋一床被子,中間卻隔著一道足以讓清彥再肆無忌憚打兩個滾的空隙。
蝴蝶忍維持著側躺的姿勢,背對著清彥,雙手交疊在胸前,指尖無意識地摳弄著制服的袖口。在黑暗中,她的雙眼睜得很大,紫色眼眸裡倒映著虛無的暗色。
“我到底在幹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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