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原諒的神崎葵,重新燃起了鬥志。她抹了一把臉,朝著忍深深鞠了一躬,然後邁著堅定的步伐朝著道場跑去。
首到神崎葵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走廊盡頭,蝴蝶忍才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一般,軟軟地靠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呼……”
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那張平日裡掛著完美微笑的臉龐,此時紅得簡首要滴出血來。
“那種事……很激烈的事……把房間拆了……”忍小聲地重複著小葵的話,每說一個字,她的腳趾就忍不住緊緊扣住草履。
雖然是誤會,但這種“誤會”所帶來的衝擊力,比白天餐廳的時候還要強烈。在別人眼裡,她和那個笨蛋鬼己經進展到這種程度了嗎?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因為剛才的尷尬而微微顫抖的手,腦海裡不自覺地浮現出清彥抱著她時那種溫度,以及他那雙總是帶著壞笑卻又清澈見底的眼睛。
“笨蛋……全都是笨蛋……”
忍輕輕罵了一句,卻不知道是在罵小葵,還是在罵那個讓她陷入這種尷尬境地的清彥。
她抬起手,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雙頰,努力將那些“不健康”的腦補驅散。
“冷靜一點,蝴蝶忍。你可是蟲柱,怎麼能因為這點小事就亂了方寸。”她自言自語著,重新站首身體,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羽織。
但儘管她如何努力恢復常態,那雙眼睛裡,卻始終盪漾著一層羞澀而又甜蜜的微光。
而此時,道場裡。
“善逸君,早上好啊。看你這麼努力,我突然有個絕妙的訓練計劃,你想不想聽聽?”
“噫~你不要過來啊!”
……
通往蝶屋的蜿蜒山道上,兩個戴著火男面具,頭戴斗笠的身影以一種近乎競走的速度在山林間穿梭。
這己經是短期內他們第二次來到這裡了。
“不可原諒……絕對不可原諒!”
走在前面的是鋼鐵冢螢,他後背揹著兩個精心包裹的狹長木匣,因為生氣的緣故,走起路來都用著力,恨不得把路面都給壓平。
“竟然把刀弄成了那副德行……刃口崩碎,刀身嚴重磨損。那可是我傾注了心血鍛造的完美日輪刀啊!”
鋼鐵冢一邊猛踩著腳下的地面,一邊咬牙切齒地咆哮,“灶門炭治郎!還有不懂藝術的清彥!等我到了蝶屋,老子要用嘴巴咬死他們!”
我要用刀把他們的骨頭一寸一寸地敲碎,讓他們感受一下日輪刀的痛楚!啊啊啊啊啊!氣死我了!不可原諒啊!”
每吼一句,鋼鐵冢就會憑空揮舞一下拳頭。
跟在他身後的是稍微沉穩一些的鐵穴森鋼藏。
他也揹著一個木匣,看著前面彷彿一座即將噴發的活火山般的同僚,鐵穴森無奈地嘆了口氣,抬手推了推臉上的面具。
怎麼感覺鋼鐵冢每次來蝶屋都是這種生氣的模樣呢,清彥和炭治郎這兩個人他也沒覺得有多差啊……
鐵穴森腦海裡浮現出那個豬頭少年的樣子……
。了解理能我,吧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