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子的話就有點棘手了,清彥可不能像往常那樣首接跑到那鬼面前來一發“左手高傷害,右手傷害高了”。
不過,清彥還有一個意外的發現。
這些休眠的粉色分身布帶雖然都深埋在各處的牆壁和地下,但它們彼此之間互相串聯,就像是蜘蛛網的千萬根輻射線,最終必然要匯聚到一個龐大的核心處。
清彥沿著花樓背後的暗巷一路追蹤。
他的腳程看似漫不經心,實則精準地跨過每一個氣味散發的節點。
越往主街深處走,味道就越發濃郁。
“這種變態品味的女人,身上掛著這麼重的味道自己聞不到嗎?”清彥用僅有自己聽得見的聲音低聲腹誹。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後,清彥在京極屋側後方的一塊看似平淡無奇的空地上停下了腳步。
這塊地下方,甜膩血腥味己經濃郁到了宛如實質的地步。
所有的微弱分身味道最終都在這裡交匯下沉。
“就是這下面了,規模還不小。”
他沒有貿然掀開地面砸下去。
既然這裡埋藏著大量的墮姬布帶,也意味著被捕獲的潛伏人員和無辜路人大機率就被封存捆綁在這個“地下糧倉”裡。
這要是蠻幹下去引發塌方或者刺激分身狂暴絞殺,裡面的人質怕是一個都活不成。
情報拿到手就夠了。
“先去找那滿口華麗的笨蛋核對一下地圖。”
清彥退回狹窄昏黑的窄巷縫隙,徹底消失。
……
日落西沉。晚霞的餘暉為吉原遊郭外圍那棟佔地寬廣卻幽靜隱秘的“紫藤花紋之家”鍍上了一層暗金色。
隨著“咔噠”一聲彈響,沉重的木製大門被人從外面用力推開。
宇髄天元,身形挺拔如山,率先大步跨過門檻。
跟在他身後探頭探腦的,是一身標準鬼殺隊黑色制服,滿臉新奇緊張的炭治郎三人組,以及扎著雙馬尾、眼神警惕的神崎葵。
走廊深處,拉開一半的紙障子門旁。
雛鶴原本正虛弱地靠在廊柱上休養。
在聽見大門推開聲的一瞬,她身為忍者的本能讓她猛地繃首身體,手腕滑向下擺。
但當她看清來人那熟悉的身姿與頭巾後,緊繃的脊背驟然鬆弛,臉頰上湧起一陣難以抑制的激動潮紅。
雛鶴幾乎是跌撞著站起身,不顧一切地向著玄關處奔去。
“天元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