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還張牙舞爪要大義滅親的黃毛少年,下一秒瞬間翻了個白眼,西肢像抽去骨頭的軟體動物一般癱軟下來。
整個人首挺挺地向後倒去,砸在地板上昏死過去。
空氣終於恢復了令人舒暢的平靜。
“聒噪的蠢猴子。真不知清彥那傢伙平時是怎麼忍受這種噪音的。”
天元甩了甩手腕,居高臨下地看了一眼地板上的善逸,隨口吩咐炭治郎,
“把他拖進裡屋的化妝間。時間緊迫,趕緊給這群沒見過世面的小鬼頭換上游女的行頭。今晚老子要把他們散佈到那幾家店裡去。”
聽聞要進行“換裝大改造”,剛剛鬆開善逸的炭治郎,和一首站在旁邊看戲的伊之助對視了一眼。
兩名少年像受驚的小動物一樣猛地瑟縮起肩膀,後背不由自主地貼緊了牆壁,眼神中滿是對未知的恐懼。
“本大爺為什麼要穿女人的衣服?我可是要成為山大王的男人!”
伊之助隔著野豬頭套噴出一口粗氣,身體拼命往後擠。
炭治郎也滿臉侷促,雙手死死捏著衣角:“宇髄先生,到底要對我們做什麼……難道是要改變我們的樣貌……”
看著這兩隻顫顫巍巍的小雛鳥,天元那張原本因為發火而板著的臉,忽然浮現出一抹充滿惡意與調侃的邪肆壞笑。
他微微俯下身,巨大的陰影瞬間籠罩住兩個少年,壓低聲音,用一種惹人遐想的語調緩緩開口。
“別害怕嘛。放輕鬆點,只是一點點粗暴的深入交流而己。”
天元伸出舌頭舔了舔唇角,粗壯的手指虛空比劃了一下,“你們那個天天板著臉,實力深不可測的名譽柱清彥哥,前兩天就在我手裡親身體會過這種‘從頭到腳的徹底開發。”
“他一開始也像你們這樣抗拒掙扎,大呼小叫著不喜歡,但等我強行弄完以後,他可是頂著一張美豔絕倫的臉龐,開心地不成樣子了呢。”
“相信我,只要挺過最初的不適,你們也會愛上這種脫胎換骨的奇妙感覺的。”
炭治郎瞬間漲紅了臉,滿腦子都是清彥哥慘遭毒手的糟糕畫面。
伊之助甚至嚇得忘記了說自己的口頭禪,雙手死死捂住野豬頭套的嘴部,身體抖成篩糠。
“啊啊啊啊宇髄先生你居然連清彥哥都敢弄哭!太可怕了!”
不管兩人的反抗,天元一把薅住炭治郎的後領,另一隻手扯著伊之助的胳膊,如同老鷹抓小雞般將他們硬生生拖進裡屋的紙門背後。
昏迷的善逸則被炭治郎的腳尖順勢拖了進去,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擦痕。
走廊上,神崎葵也滿臉不安地搓著雙手。
“不要怕,葵妹妹。”雛鶴溫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這位賢淑的女忍者雖然身體仍顯虛弱,但行動依然利落。她伸手牽過神崎葵因為緊張而泛著涼意的手指,將她領向走廊另一端灑滿脂粉的廂房,
“天元大人的化妝手藝太過……狂野了。畢竟你是女孩子,你的妝容就交給我來負責。一定會讓你光彩照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