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捲著刺鼻的血腥味呼嘯不止。
重新獲得完整身體主控權的墮姬縮在妓夫太郎的身後,那頭雪白的長髮在風中亂舞。
妓夫太郎蹲踞在一塊翹起的石板上,那佈滿詭異黑斑的身軀弓成一個難看的弧度。
他手裡把玩著那對塗滿自身劇毒的血色骨鐮,佈滿紅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站在不遠處的高大男人。
妓夫太郎的指甲用力刮擦著自己的臉頰皮肉,刮出一道道暗黑色的血痕。
“嫉妒……我真的是快要嫉妒得發瘋了。”
妓夫太郎的嗓音裡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怨恨,“長得這麼高大健壯,皮膚也沒有長這種噁心的斑塊。”
“這種不可一世的臉盤子……肯定有很多臭女人排著隊喜歡你吧!真想立刻把你的皮給剝下來啊!”
宇髓天元扛著兩把沉重寬闊的日輪雙刀,即便剛才被巨力逼退,他嘴角的弧度依舊沒有垮下半分。
面對這種帶有極度自卑攻擊性的言語挑釁,他乾脆用最首接的方式踩了回去。
“那是當然了。”天元昂起下巴,毫不避諱地甩出足以讓單身狗吐血的臺詞,“本大爺不僅是個天才,還順理成章地被三個漂亮老婆死心塌地喜歡著!”
“我們活得就是這麼華麗,這麼光芒萬丈!”
這句話精準無誤地戳爆了妓夫太郎脆弱扭曲的神經雷區。
“三個……三個?!開什麼玩笑!不可原諒!絕對不可原諒!”
妓夫太郎猛地將手裡的一把血鐮指向對街那堆垮塌得冒著白煙的廢墟,咬牙切齒地咆哮,“那你自己都有三個女人喜歡……”
“那個被我一鐮刀砸進木頭堆裡的漂亮鬼算什麼!”
“那個臭小白臉皮肉生得那麼好看,剛才還大言不慚地出聲嘲笑我妹妹!”
“他這種貨色,怕是身後跟著十個女人要搶著做他的老婆吧!真是看一眼就覺得胃裡反酸水,活該死在那裡!”
天元聽著這個瘋瘋癲癲的怪物擱那兒做算數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在腦子裡模擬出了一幅驚悚的畫面:
清彥那個傢伙,如果真的不知死活在外面勾搭十個漂亮姑娘做老婆……
天元想到遠在總部蝶屋的那位笑顏如花的蟲柱蝴蝶忍。
要是蝴蝶知道清彥敢在這花街有什麼出格的想法……
她估計會笑眯眯地調配出一百種見血封喉的穿腸毒藥,當場把那個變異鬼的西肢給一寸寸毒爛吧。
“哈!十個老婆?”
天元毫不客氣地笑罵出聲,帶著十分幸災樂禍的語調,“你就省省吧醜八怪!就算他想,也要有命去娶啊。”
“真要搞出那種陣仗,根本輪不到你動手,那個麻煩的傢伙就會被他家那位專門玩毒的暴躁惡女給親手宰了!”
聽到天元的調侃,妓夫太郎怪異地扭動了一下骨瘦如柴的脖頸,眼睛裡泛著惡毒的笑意。
“呵呵……沒關係了。反正他現在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了。既然知道那小子是同類,剛才那一鐮我可是結結實實地喂足了本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