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大和驕狂一旦被未知打碎,暴露出來的就只有無盡的恐慌和歇斯底里。
清彥手腕輕鬆一抖,把那把沾著粉色血液的長刀在身側舞出了一個極為漂亮的刀花,發出一聲凌厲的破空聲。
“想知道答案嗎?”
他咧開嘴角,毫不掩飾自己的嘲諷語氣:“那當然是因為……”
“老子怎麼可能告訴你這種雜碎啊!帶著你那塞滿泥巴的蠢腦袋去地獄裡慢慢想吧,混蛋!”
清彥首接衝向妓夫太郎趁著還沒完全恢復對他趁勝追擊。
至於解釋答案……拜託,哪個白痴打架會把自己的底牌講給對手聽。
清彥整個人化作一道暴烈的黑色颶風,裹挾著讓人頭皮發麻的強勁威壓,主動朝著陣腳大亂的妓夫太郎爆衝而去。
兩把血鐮和一把長刀瞬間在這片僅存十來步寬的殘骸空地上再度猛烈碰撞在一起。
“鏘鏘鏘”的刺耳打鐵聲猶如急促的鼓點密集響起,大片熾熱的火花混雜著碎木塊漫天飛濺。
而在遙遠深山的宅邸中。
鬼舞辻無慘緊握著拳頭,華麗西裝的衣袖勒出了明顯的褶皺。
藉由妓夫太郎雙眼傳送回來的戰場景象,無慘把那一連串短兵相接的畫面看得清清楚楚。
那一閃而過的刀光上,分明塗抹著一層不正常的粉紅色血跡。
那是血!
清彥這個叛徒,居然把自己的血塗在了刀刃上!
那些被斬裂的傷口邊緣泛起的白色蒸汽……
一種讓他從骨髓深處感到惡寒的念頭不可遏制地冒了出來:
為什麼那個怪胎的血會抑制我的上弦細胞再生?那本該是同源的力量……
不,他的力量不僅脫離了掌控,甚至還隱隱與自己對立。
難道他己經達到了可以徹底抹殺我的細胞的地步?
這種不安的揣測瞬間點燃了無慘那病態的恐懼本能。
“上弦之陸!”
無慘的聲音再度在妓夫太郎的腦海中爆開,帶著罕見的急迫,“那小子刀上的血液有問題!”
“絕對不能再被那把刀切中要害,小心他的血!拉開距離,不要硬拼!”
剛被清彥一刀震得雙臂發麻的妓夫太郎聽到腦海中大人的首接警告,本來就難看的臉變得更加扭曲。
他狠狠磨著參差不齊的牙齒,兩把血鐮在身前猛地一交叉,藉著刀刃對撞的反推力,身體像個乾癟的螳螂一樣迅速往後連續翻騰躍退。
他死活不再接清彥剛猛的平斬,首接採取了完全規避的保守拖延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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