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彥順手甩出血鬼術,把炭治郎被刺穿的下頜、善逸的腿傷以及其他人員的傷全部給轉移修復。
經過一天的高質量睡眠,全員換上了嶄新的鬼殺隊制服,身體和精神狀態好得能徒手打死一頭牛。
陽光毫無阻礙地傾瀉在吉原花街的主幹道上。
炭治郎等人走出街口,看著眼前的景象,腳步不由自主地放慢了。
原本張燈結綵,繁華到極點的溫柔鄉,如今中心區域大半個街區都被夷為了平地。
巨大的焦土深坑敞著大口子,燒焦的粗大房梁和碎裂的紅瓦片堆積成山。
外圍的街道拉著幾道粗長的麻繩作為警戒線,幾名穿著黑色制服的當地警察正手持長棍,驅趕著那些探頭探腦想要進去看熱鬧的附近居民。
而在警戒線內部的廢墟上,幾十名穿著鬼殺隊專屬黑色蒙面服的“隱”部隊成員,正揮舞著鋤頭和鐵鍬,滿頭大汗地搬運著重型碎石,清理著這片慘烈的戰場。
善逸盯著那片廢掉的樓閣,原本還算紅潤的臉頰頓時失去了血色,兩條腿開始不受控制地打起擺子。
“完蛋了……真的完蛋了……”善逸雙手抱住金色的腦袋,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昨天打得昏天黑地沒感覺,現在看看,我們把這麼多大房子連著地基都給轟平了啊!”
“這得賠多少錢?把我身上的肉按斤賣了也賠不起零頭啊!難道要把我扣在這裡,讓我這輩子繼續男扮女裝當遊女去接客還債嗎?我不要啊!”
走在前面的宇髓天元轉過身,毫不客氣地伸出完好粗壯的右臂,屈起手指在善逸的腦門上彈了一個清脆的腦瓜崩。
“閉上你那張吵鬧的嘴!嘰嘰歪歪的,簡首毫無華麗可言。”天元瞪了他一眼。
就在善逸捂著額頭眼淚汪汪的時候,一個穿著蒙面服的人影毫無徵兆地從旁邊一段倒塌的土牆後冒了出來,正好站在善逸背後。
“不會讓你們賠錢的哦。”
這突如其來的男聲嚇得善逸渾身汗毛倒豎,向前躥出兩米多遠。
來人正是隱部隊的後藤。
他手裡還握著一把用來記賬的賬單,隔著黑色的面罩看著善逸那副大驚小怪的樣子,耐心地解釋道:“這片戰場的後續打掃,都由我們隱部隊接手。”
“至於相關的政府交涉和這些樓閣的鉅額賠償金,主公大人會派出專門的管事去解決。”
“主公大人應付這些爛攤子完全不成問題,你們只管安心回去覆命就好。”
後藤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眼前的三個少年。他那隱藏在面罩下的眼神中,閃爍著不加掩飾的敬佩。
作為在鬼殺隊後勤混跡多年的老油條,後藤太清楚上弦惡鬼代表著什麼樣的絕望。
可眼前這三個年紀比自己還要小上一截的少年,竟然硬生生在那絞肉機一樣的戰場裡活了下來,還配合幾位大人拿下了百年來第一顆上弦的頭顱。
這可是一群了不起的英雄。
後藤滿心感慨地將目光從炭治郎身上移開,落到了旁邊正雙手叉腰,鼻孔裡不斷噴出粗氣的伊之助身上。
所以……
這到底是什麼東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