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裡的鋼筆依然沒有停下,只是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又寵溺的弧度。
“別鬧,我還在查病歷呢。要是寫錯了藥方,可是會出人命的哦。”
蝴蝶忍輕聲嗔怪著,但語氣裡卻沒有絲毫責備的意思。
清彥將臉頰貼著她柔軟的髮絲蹭了蹭,感受著她身體傳來的溫度,隨口說道:“主公找我確實有點事。不過不是什麼緊急任務。”
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找到救治主公的方法了,剛才己經給他治療過了。”
“雖然沒辦法把詛咒完全根除,但至少短時間內,主公不會有生命危險了。”
啪嗒。
蝴蝶忍手裡的鋼筆瞬間掉落在了地上。
主公大人的詛咒和日益惡化的病情,一首都是壓在所有鬼殺隊劍士,尤其是柱級隊員心頭的一座大山。
每個人都知道,那位溫和堅韌的主公正在一步步走向死亡,而他們卻無能為力。
這種深深的無力感,折磨著每一個人的神經。
而現在,清彥竟然用如此輕描淡寫的語氣,說他把主公從鬼門關拉回來了?!
蝴蝶忍的大腦經歷了短暫的空白。
下一秒,她猛地轉過身。
由於動作有點劇烈和突然,蝴蝶忍掙脫了清彥環抱在她腰間的雙臂。
清彥只覺得懷裡一空,原本溫香軟玉的觸感瞬間消失。
蝴蝶忍那雙紫色的眼眸瞪得大大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你……你說什麼?!清彥,你剛才說……主公大人的身體……真的嗎?!”
清彥看著空蕩蕩的雙手,又看了看眼前激動得幾乎失去理智的蝴蝶忍,心裡突然湧起了一絲微妙的“小情緒”。
他當然知道主公對忍,對整個鬼殺隊意味著什麼。
他也理解忍此刻的激動。
但是,理解歸理解,自己好心好意跑回來報喜,結果剛抱上的軟玉溫香就這麼被無情地甩開了……
這讓清彥感到了一絲不爽。
一聽到主公的事,連男朋友都不要了?
清彥在心裡哼哼了兩聲。
他決定稍微拿捏一下姿態。
清彥沒有立刻回答忍的追問,而是慢條斯理地轉過身,走到診療室角落的木桌旁。
他拿起一個乾淨的玻璃杯,接了一杯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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