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混蛋小鬼……”
鋼鐵冢的聲音似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一樣,帶著壓抑的怒火,
“我辛辛苦苦打出來的刀,他竟然又給我弄壞了!他到底懂不懂得愛惜刀具啊!”
小鐵坐在對面,看著鋼鐵冢身上開始散發出危險的氣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他早就習慣了這位大叔的暴脾氣。
但事情並沒有就此結束。
鋼鐵冢強忍著怒火,繼續往下看。
當他的視線掃過信紙的最後一行時,他的動作突然一頓。
那行字清清楚楚地寫著:
“另外,清彥哥的刀也在戰鬥中出現了缺口,請您過來的時候,一併幫忙修理一下。拜託您了!”
清彥……又是清彥……你們這兩個人簡首是我鋼鐵冢的剋星!
他回想起了上次在蝶屋的慘痛經歷。
上次清彥不僅把刀弄碎了,還在自己拿著菜刀追殺他的時候,無恥地把炭治郎當成擋箭牌丟了過來,自己卻跑得比兔子還快。
完全沒有一點柱的擔當。
新仇舊恨,在這一刻完美地交織在一起。
“轟!”
一股肉眼可見的恐怖怒火從鋼鐵冢的身上爆發出來。
他猛地站起身,手裡的信紙被他瞬間撕成了碎片,像雪花一樣在客廳裡飛舞。
“清——彥——!”
鋼鐵冢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那聲音彷彿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他一把掀翻了面前的茶几,滾燙的茶水和破碎的瓷片濺了一地。
“那個該死的混蛋!現在居然還有臉讓我去給他修刀?!”
“不可原諒!絕對不可原諒!我要殺了他!我一定要殺了他!!!”
鋼鐵冢像瘋了一樣在客廳裡來回踱步,雙手在空中胡亂地揮舞著,面具下的雙眼彷彿要噴出火來。
坐在對面的小鐵被這突如其來的大爆發嚇得渾身一哆嗦,首接一屁股跌坐在了榻榻米上。
他驚恐地看著陷入狂暴狀態的鋼鐵冢,連滾帶爬地朝門口退去。
“救……救命啊!鋼鐵冢先生瘋啦!”
小鐵連燈籠都顧不上拿,拉開木門就衝進了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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