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上前,發現飯碗的底部壓著一張摺疊好的白色紙條。
蝴蝶忍好奇地抽出紙條,展開一看。
上面寫著一行簡短的話:
要吃早飯,昨晚那麼晚睡,對身體不好。——清彥
看著這句充滿了首男氣息的大實話,蝴蝶忍剛才還感動得一塌糊塗的心情,瞬間被一股羞怒所取代。
“這個笨蛋!誰讓他把‘昨晚那麼晚睡’這種事情寫在紙條上的啊!”
蝴蝶忍紅著臉,氣呼呼地將紙條揉成一團,恨不得立刻衝到道場去給那個口無遮攔的傢伙紮上一針。
萬一這張紙條被進來打掃房間的葵或者香奈乎看到了,她這個蟲柱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可是,看著桌上那份還冒著熱氣的早餐,她緊握著紙團的手又慢慢鬆開了。
她拉開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夾了一小塊烤魚放進嘴裡。
魚肉烤得恰到好處,外酥裡嫩,帶著淡淡的鹹香。
“手藝倒是勉勉強強……”蝴蝶忍小聲嘀咕著,但那雙紫色的眼眸裡,卻滿是化不開的溫柔與笑意。
……
與此同時,蝶屋的特訓道場內。
清晨的空氣清新而微涼,道場寬闊的木質地板上,迴盪著沉重而有節奏的腳步聲和呼吸聲。
灶門炭治郎剛剛完成了一組嚴苛的負重揮刀訓練。
他脫下了上衣,露出結實而佈滿傷痕的上半身,汗水順著他的肌肉線條不斷地滑落,滴在地板上,砸出一朵朵水花。
炭治郎放下手中那把沉重的木刀,走到道場邊緣,開始認真地做著拉伸動作,放鬆緊繃的肌肉。
在離他不遠的一張小矮桌旁,寺內清,中原澄和高田菜穗,正乖巧地排排坐著。
她們手裡各自捧著一塊金黃酥脆的油炸米餅,像三隻小松鼠一樣,“咔嚓咔嚓”地啃著,一邊吃一邊看著炭治郎訓練。
“呼……今天的訓練也順利完成了!”
炭治郎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拿起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他走到矮桌旁,拿起水壺咕咚咕咚地灌了一大口水,然後轉過頭,看著窗外明媚的陽光,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期待的燦爛笑容。
“算算時間,信應該己經送到了吧?好期待鋼鐵冢先生的回信啊!”
炭治郎的眼睛裡滿是興奮,畢竟回信早一天到來就代表著他的刀也會早一天修好。
“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能過來蝶屋。好期待鋼鐵冢先生會給我修什麼新刀啊!”
聽到炭治郎這番充滿憧憬的話語,原本還在歡快地啃著米餅的三小隻,動作同時停頓了一下。
她們互相對視了一眼,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古怪,然後變成帶著一絲隱隱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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