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彥擺了擺手,“我還要再泡一會兒。”
“正好,我和那位脾氣暴躁的不死川小兄弟,似乎有一點‘共同話題’需要好好聊一聊。”
炭治郎帶著禰豆子離開後,露天溫泉裡頓時安靜了下來。
只剩下溫熱的泉水從岩石縫隙中汩汩流出的聲音。
濃密的水霧在半空中繚繞,將清彥和玄彌的身影隔開了一段距離。
清彥將雙臂搭在身後的平滑岩石上,腰間依然圍著那條白色的大浴巾。
他仰起頭,看著逐漸暗下來的天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呼……那小子總算走了,吵得我耳朵疼。”
清彥隨口抱怨了一句,隨後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依然背對著他,大半個身子沉在水裡的不死川玄彌。
“喂,那邊那個脾氣暴躁的小兄弟。”清彥的語氣慵懶而隨意,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調侃,
“我聽炭治郎剛才說,你們是同一屆透過最終選拔的?算起來,你們入隊的時間也不短了啊。”
聽到清彥主動搭話,玄彌的身體微微一僵。
他咬了咬牙,轉過半張臉,用一種不情不願卻又不敢造次的低沉聲音回答道:
“是的……我們是同一屆。”
“哦?同一屆啊。”
清彥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饒有興致的笑意,“那你應該認識我才對啊。“
“畢竟,那次最終選拔結束的時候,我是被炭治郎帶出來的鬼呢。”
鬼?
難道說,最終選拔炭治郎帶出的鬼就是他?
玄彌想起最終選拔那時候,炭治郎一行人來到終點,其中炭治郎還揹著一個被布條衣物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木箱。
那掩藏不住的鬼之氣息讓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那裡藏著些什麼。
當時的玄彌,手己經按在了刀柄上,眼中殺意畢露,甚至出言嘲諷了炭治郎。
玄彌看著眼前這個靠在岩石上,神態輕鬆愜意的男人,聲音因為震驚而變得有些顫抖:
“您……您就是那時候,藏在那個破木箱裡的……鬼?!”
清彥伸出一根手指,撓了撓鼻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是啊。那時候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我正處於極度虛弱的休眠狀態,首接暈倒了。”
“所以只能委屈炭治郎把我背在箱子裡帶出來。說起來,那時候還真是狼狽啊。”
清彥自然不會明說那時候自己是被手鬼打成那樣子的,那也太丟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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