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找不到花,那就把這裡的刀匠全部殺光!只要摧毀了鬼殺隊的武器來源,無慘大人一定會對我大加讚賞的!
就在玉壺沉浸在殺戮的幻想中時,他那隻轉動的眼球突然僵住了。
透過花紋的縫隙,他看到前方不遠處的路燈下,一個穿著鬼殺隊制服,脖子上搭著毛巾的青年正迎面走來。
當玉壺看清那個青年的臉時,他感覺自己都快被嚇得有心跳了。
清……清彥?!
玉壺的瞳孔驟然收縮,一股無法遏制的極度恐懼如同冰水般澆透了他的全身。
他怎麼可能不認識這張臉!
在無限城的會議上,無慘大人就是因為這個男人,憤怒地斬下了他的頭顱!
他為什麼會在這裡?!難道我的潛入計劃己經被發現了?!
玉壺在罐子裡有點瑟瑟發抖。
雖然他的血鬼術擁有極強的偽裝能力,能夠完美地隱藏鬼的氣息。
但在如此近的距離下,面對一個能夠斬殺上弦的怪物,玉壺心裡根本沒有半點底氣。
如果在這裡被清彥發現,殺光刀匠的任務肯定會泡湯,而一旦任務失敗,無慘大人那殘酷的懲罰……
想到這裡,玉壺簡首快要絕望了。
他死死地盯著越來越近的清彥,祈禱著奇蹟的發生。
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清彥順著那絲微弱的氣味,一路尋了過來。
他的目光在前方掃視,很快就落在了那個抱著罐子的刀匠身上。
就在清彥準備上前詢問的時候,轉機出現了。
“喂!阿健!”
刀匠身後的一條岔路口,突然傳來了一個男人的呼喚聲。
抱著罐子的刀匠立刻停下腳步,轉過身去。
“哦!是阿誠啊!”刀匠笑著回應道。
“你大晚上的抱著個什麼破爛玩意兒啊?醜死了。”
那個叫阿誠的朋友走上前來,指著罐子一臉嫌棄地問道。
“去去去,你懂什麼,這叫藝術!我剛在村口撿的,拿回去洗洗裝水正好。”
刀匠得意地拍了拍罐子的邊緣。
因為刀匠的轉身,罐子表面的那隻眼球也被迫轉向了後方,徹底避開了清彥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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