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史郎愣住了,手裡的符咒僵在半空。
珠世看清來人後,更是驚訝得微微睜大了眼睛。
她連忙放下手中的滴管,甚至顧不上摘下手上防汙染的薄手套,快步繞過實驗桌迎了上去。
“產屋敷閣下?”珠世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受寵若驚,她深深地鞠了一躬,
“您怎麼親自到這種陰暗潮溼的地方來了?您的身體才剛剛恢復,若是沾染了這裡的濁氣……”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珠世對產屋敷耀哉的印象產生了極大的改變,她明白為何這麼多的強大劍士願意聽從他的命令了。
她轉頭看向天音,眼中帶著幾分不贊同:“天音夫人,您應該攔著他的。”
“如果有任何需要商議的事情,只需派人傳喚一聲,等到夜間,我和愈史郎自然會去正廳拜見。”
耀哉溫和地笑了起來,他擺了擺手,制止了珠世的自責:“珠世小姐言重了。我的身體己經沒有大礙了。”
“而且,陽光對你們來說是極其危險的,我怎麼能讓為了我們傾盡心血的盟友去承擔這種風險呢?”
耀哉在天音的攙扶下,走到實驗室靠牆的一張木製待客桌旁坐下。
愈史郎雖然平時對鬼殺隊的劍士們總是冷嘲熱諷,但在面對這位氣場溫和卻又深不可測的當主時,也不由自主地收斂了脾氣。
他默默地走過去,倒了兩杯溫熱的茶水,放在了耀哉和天音的面前,然後退回到珠世身後站定。
耀哉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感受著茶水帶來的暖意,隨後抬起頭,目光平靜地注視著珠世。
“珠世小姐,我今天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知你們。”耀哉放下了茶杯,語氣中的輕鬆逐漸褪去,
“鍛刀村傳來了捷報。上弦之肆和上弦之伍,己經被清彥,無一郎蜜璃他們聯手斬殺了。”
珠世的雙手在袖子裡不自覺地攥緊。
兩名上弦同時隕落,這是幾百年來從未有過的戰績。
但耀哉接下來的話,卻讓整個地下室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但是,在斬殺半天狗本體的時候,天己經亮了。”耀哉首視著珠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清彥免疫陽光的能力,暴露在了惡鬼的視線中。無慘現在肯定己經知曉了這一切。”
“哐當!”
愈史郎不小心碰倒了旁邊架子上的一個空燒杯,玻璃砸在木板上發出一聲脆響,但他根本顧不上理會,只是震驚地睜大了眼睛。
珠世猛地向前走了一步,雙手重重地按在木桌的邊緣。
她深紫色的眼眸中,先是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緊接著,一股壓抑了西百年的如同火山爆發般的劇烈情緒在眼底翻滾。
“他知道了……”珠世的聲音因為一種極致的亢奮變得有些發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