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彌愣了一下,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哈?學習?”實彌掏了掏耳朵,發出一聲嗤笑,“你這個連會議都不參加的傢伙,跑來我這裡學習?你腦子被鬼打壞了嗎?”
義勇並沒有理會實彌的嘲諷,他轉頭看了看地上那些慘叫的隊員,又看了看實彌,語氣依然毫無波瀾。
“炭治郎說得對,我必須承擔起水柱的責任。我的特訓也很快就要開始了,但我以前沒有教導過這麼多人。”
義勇重新將目光投向實彌,認真地請教,“所以,我來看看你是怎麼訓練他們的。”
“不死川,你把他們打成這樣,他們就能學會風之呼吸的步法了嗎?”
義勇這句話本來是單單純純的疑問句的,可他說出來,怎麼聽都像是在質問實彌的樣子。
地上的隊員們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哀嚎都忘了。
他們驚恐地看著富岡義勇,心裡瘋狂地吶喊:“水柱大人!您這是在火上澆油啊!風柱大人會殺人的!”
實彌的眼睛慢慢睜大,佈滿血絲的眼球死死盯著義勇。
他把義勇這種毫無起伏的詢問,完完全全當成了高高在上的挑釁和質疑。
“你這傢伙……”實彌的肩膀開始發抖,這可是實彌極度憤怒的表現,“你是在教我做事嗎?你覺得我教得不好?”
義勇搖了搖頭。
“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單純地提問。如果一首打他們,他們可能會因為傷勢過重而無法參加決戰。這是我在觀察後得出的結論。”
義勇一本正經地陳述著自己的想法。
你明明就是這個意思!
實彌徹底爆發。
他猛地將手裡的木劍扔向旁邊的一名隱隊員,大吼一聲:“給我拿兩把新的木劍過來!”
隱隊員嚇得連滾帶爬地跑去武器架,抱了兩把完好的木劍跑回來。
實彌一把抓過木劍,將其中一把用力扔向義勇。
義勇抬起手,穩穩地接住了木劍。他有些疑惑地看著實彌。
“既然你這麼有見地,那你就親自來感受一下我的教學方法!”
實彌雙手握劍,擺出了風之呼吸的起手式,渾身的肌肉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感,“讓我看看你這個‘水柱’到底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大放厥詞!”
義勇看著擺出攻擊姿態的實彌,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義勇握住木劍,語氣中透著一絲恍然,“你是想透過我們之間的實戰,向我展示風之呼吸在指導中的應用。”
“我明白了,不死川,你是個很熱心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