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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遊的最後一天,家庭群裡突然熱鬧了起來。
姐姐姜語在群裡發了一條長語音。
“姜辛,我們明天晚上的飛機到家。”
“你明天白天去一趟北城,在小淵的學校附近,提前租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
“小淵身體弱,住不慣男生宿舍,你提前過去把房子打掃乾淨。”
“順便把你的行李也搬過去。”
我點開語音。
聽完後,面無表情地放下手機。
他們篤定我會去北城,因為裴寧在北城上大學。
因為姜淵的高考成績,勉強夠上了北城的一所三本。
在他們眼裡,我這個只能考上大專的廢物,唯一的價值就是去北城給姜淵當免費保姆。
順便繼續像個跟屁蟲一樣,纏著裴寧。
媽媽也發來一條訊息。
“小辛,你報了北城的大專,以後就多照顧小淵和裴寧。”
“房租家裡會出,你平時的生活費就靠自己做兼職賺吧。”
“你也十八歲了,男孩子該學會獨立了。”
獨立。
真是個冠冕堂皇的詞。
姜淵十八歲,需要全家人圍著他轉,需要去海邊散心,需要租房子住。
我十八歲,就需要靠自己兼職賺生活費,還要伺候他們。
我沒回復群裡的訊息。
只是默默地把手機調成了靜音。
我的房間已經空了。
除了那張床和一個破衣櫃,什麼都沒剩下。
那些屬於我的,少得可憐的痕跡,已經被我清理得乾乾淨淨。
我把洗漱用品裝進揹包,拉上拉鍊。
桌子上,放著一張機票。
。票機程單的頓士波往飛
。點十午上天明是間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