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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後,波士頓的冬天很冷,雪下得很大。
我坐在實驗室的窗前,看著外面白茫茫的一片,手裡端著一杯熱咖啡。
這三年,我過得很好。
我拿到了全額獎學金,參與了導師的核心專案。
還在權威期刊上發表了兩篇論文。
我不再是那個在雜物間裡小心翼翼看人臉色、被要求“懂事”的姜辛。
我是導師口中最得意的門生,是同學眼裡無所不能的學神。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國內的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阿辛,北城下雪了,你什麼時候回來?”
這已經是這個月,我收到的第九百九十九條類似的資訊。
不用猜也知道,是裴寧。
這三年,她不知道從哪裡弄到了我的新號碼。
隔三差五就會發一些這種深情款款的廢話。
我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直接按下了拉黑鍵。
聽說,姜家這三年過得很不好。
自從我走後,姜淵的綠茶屬性逐漸暴露。
他習慣了全家人的圍著他轉,一旦有一點不順心,就大哭大鬧。
姜語在公司受了氣,回家還要哄他,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你能不能別整天裝可憐?姜辛在的時候,家裡從來沒這麼多破事!”
那是姜語第一次對姜淵發火。
爸媽也開始厭煩姜淵的無理取鬧。
他們看著空蕩蕩的雜物間,看著劉大媽砸在他們腳邊的那個鐵盒。
終於開始懷念我的懂事。
他們試圖聯絡我,甚至拜託裴寧來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