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紅著眼眶,卑微地看著我。
我看著那個鐵盒,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裴寧,你還記得你去海邊前對我說的話嗎?”
“你說,我是當哥的,讓我懂事一點。”
“我現在很懂事了。”
我直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我懂事地退出了你們的世界,懂事地不再對你抱有任何期待。”
“你所謂的愛,太廉價,也太噁心。”
“我嫌髒。”
裴寧的臉色瞬間慘白,身體搖晃了一下。
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她手裡的鐵盒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沒有再看他們一眼。
轉身,大步走出了酒店大堂。
門外,師兄開著車在等我。
“Xin,那些人是誰啊?”
師兄好奇地問。
“不認識,幾個問路的。”
我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啟動,緩緩駛離酒店。
我看著後視鏡裡,裴寧失魂落魄地站在臺階上。
看著我跟同行談笑風生地上了一輛車。
車輪揚起的灰塵,落滿了她精心準備的玫瑰。
我收回視線,看向前方。
北城的雪停了。
陽光穿透雲層,灑在寬闊的街道上。
我的未來,一路繁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