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光賦繼續說道:“沈大人請看,這文書上寫的清清楚楚,蘇家二夫人已經簽字畫押了。”
說著,又掏出一張紙,也遞了過去。
“這是給蘇家賑災的藥材,也是有蘇家的簽字畫押的。”
何氏頓時懵了,簽字畫押?
那日她確實簽了字,也畫了押。可何光賦說,只是為了他那邊賬房入賬,需要有個憑證。
上面寫了什麼,恰好被他的袖子擋住,她也沒好意思仔細看。自家堂兄弟,這點信任還是有的。
但是現實卻給了何氏當頭一棒,她以為的信任,在對方那裡卻是愚蠢。
她愚蠢的簽字畫押,被何家推出去當了替罪羊。
何氏還在試圖解釋,歇斯底里地喊道:“不是那麼回事,那些藥材不是賑災的藥材,是何家因為藥材發黴,才又補償了一批。”
“那份文書我沒看,是他哄騙我籤的。”
此時蘇承衍,蘇元青,還有站在太子身後的蘇香菱都一臉驚詫。
她們誰都沒想到,何氏還被人哄騙簽了文書。
這文書一簽,可就是鐵證如山了。
沈之修看了看手裡的文書,又遞給太子殿下,低聲說道。
“殿下請看,文書上確實寫的清楚。”
太子拿起文書隨意地看了看,又還給了沈之修。
此時最著急的要數蘇香菱,她想跟太子求情,又怕惹的太子不快。
正要低頭求情,太子卻已經看向了沈之修。
“父皇讓沈大人主持賑災,那這件事怎麼決斷,沈大人全權做主就是。”
“本宮只看著,回宮父皇問起的時候知道說什麼就是了。”
“既然證據確鑿,本宮相信沈大人心裡也知道該怎麼處置。”
太子自然是想保住何家的,不為別的,只為每年的孝敬。
現在母妃被褫奪封號降為才人,若是換新的藥材皇商,母妃也插不上手。最好是什麼都不變,維持現在的狀態。
所以不管這件事何家知不知情,蘇家是否無辜,太子都不在意。
他只想保住現在進銀子的路子,其他的他並不關心。
沈之修聽太子這麼說,也未推拒。
開口說道:“何掌櫃,在本官看來,這件事情中,何家佔八成責任,蘇家佔兩成。”
“而朝廷要問責,當然也是問責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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