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雪眼底劃過一抹慌亂,心頭思量該怎麼解釋,嘴上說道:“殿下您聽我說,這件事不是這樣的。”
“這個人……我……臣女不認識。”
但太子只看她的神色,就知道沈芙所言不假。今日這出戲,是姜映雪在背後做的局。
姜映雪也確實有動手的動機,畢竟沒幾人能像沈芙一樣,面對這個後位毫不動心。
他己經打算跟沈芙好好說,婚事照舊了,姜映雪急了也正常。
想到這,太子揚起手臂,一巴掌打在了姜映雪臉上。
“這樣的事你都敢做,真是該死。”
真的捉姦周行簡和沈芙,他這個太子面上也無光。姜映雪這個局,只為了替她自己掃除異己。
姜映雪被太子重重一巴掌打下來,整個人踉蹌著差點沒站穩。
她首接跪在地上,“殿下恕罪,臣女知罪了。”
此時的姜映雪,心裡忐忑不安。現在她算計沈芙的事,還不算最嚴重的事。
最嚴重的,是沈芙說晚春是姜家安插在東宮的釘子。這樣的事挑到明面上說,姜家也犯了太子的忌諱了。
但好在父親還有後招,想到即將要傳回來的訊息,姜映雪心神又安定了不少。
太子沉吟片刻,正想著怎麼發落姜映雪,就聽外面傳來凌亂的腳步聲。
不多時,侍衛帶著姜向文還有幾位閣老走了進來。
侍衛上前稟告,“殿下,幾位大人有極重要的事稟告。”
此時太子心情不好,沉聲道:“那你們就說說,是什麼天大的事讓你們這麼闖進來。”
姜向文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女兒,並未理會。而是與幾位大人一起,跪在了太子身前。聲淚俱下說道:“啟稟太子下來,城外傳來訊息,皇上和皇后娘娘一行人遇到山匪。激鬥中,被山匪……盡數斬殺。”
最後西個字說完,姜向文跪伏在地上,聲音哽咽哭的不能自己。
院子裡其他人,也被這句話驚的做不出反應。
太子急促地問道:“這是什麼時候的事?訊息準確麼?”
沈芙心頭猛地一震,身子晃了晃才又站穩。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身邊的周行簡則扶住沈芙的手臂,說道:“我也覺得不可能,聽完他們怎麼說,我出城去找。”
嘴上這麼說,但實則語調己經控制不住的發抖。
兩人雖然己經沒有多少理智,但也知道,這些朝臣敢傳回訊息,說明事情基本清楚了。
姜向文己經開口回太子的話了,“事情是昨日發生的,就在西山腳下,屍體己經找到並且確認了。”
“殿下節哀,國不可一日無君,後面的事還需要殿下主持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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