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硯的喉結滾了滾。
避開了林逾吃人的目光,聲音發緊。
“我......我以為這只是一件小事。”
“棠棠身體不好,如果戳穿她撒謊,林叔叔會打死她的。”
“我只是覺得寧寧堅強,替妹妹背個鍋,能讓家裡維持和平......”
“等以後結婚了,我也會好好補充她的。”
林逾狠狠一拳砸在秦硯臉上。
“去你媽的和平!”
“所以你就讓寧寧清清白白地背了十年的黑鍋?”
“你口口聲聲說愛她,這就是你的愛?你把她當什麼了?”
秦硯被打倒在地,嘴角溢位鮮血。
他沒有還手,只是死死盯著自己手裡捏著的另一張紙。
那是他剛從我房間裡找出來的,戶口單獨立戶的證明覆印件。
直到這一刻,他腦海裡才閃過我這些天的極度平靜。
不吵不鬧,不爭不搶。
連那半塊五仁月餅,她都平靜地收下。
秦硯一直以為自己是個理智的下棋人。
權衡利弊,掌控全域性。
他以為只要自己稍微給一點甜頭,那個愛他如命的林寧就會永遠做他聽話的未婚妻。
原來,她不是懂事了。
她是徹底看透了他的虛偽和自私,死心了。
秦硯瘋了一樣掏出手機,指尖顫抖著撥打我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機械女聲,狠狠刺穿了秦硯的心臟。
他引以為傲的掌控感,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
窗外的月亮被厚重的烏雲徹底遮住。
一陣風吹過。
樓下客廳裡那張擺在正中間的全家福相框,被風吹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