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是敷衍。
不做了，是報復。
晚上，班主任把我叫去辦公室。
她把一份回執遞給我。
“保送初審過了。”
我看著那張紙，眼前慢慢模糊。
紙上我的名字很清楚。
林清淵。
不是白眼狼，不是問題孩子，不是誰的負擔。
是我自己。
我把回執抱在懷裡，肩膀一點點塌下去。
那一刻，我忽然很想告訴外婆。
我跑到醫院時，外婆正在喝粥。
她聽完，眼睛一下亮了。
“我們清淵真厲害。”
就這一句，我差點哭出聲。
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媽媽和爸爸來了。
他們還沒進門，聲音先傳進來。
“媽，您看網上那些人怎麼罵我們的？”
“林清淵現在滿意了吧。”
我站在病床邊，脊背一下繃緊。
外婆放下碗。
“他們為什麼罵你們，你們不知道？”
媽媽臉色難看。
“她在學校裝得太好了，連網友都被她騙。”
爸爸冷聲說：
“保送初審過了是不是？她更得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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