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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聞棠,南城聞家獨女。
從小到大,別人給我的評價只有兩句:錢多得燒手,嘴臭得要命。
我爸怕我太孤僻,勒令我必須住宿舍交朋友。
我媽怕我受委屈,轉頭就往我卡里打了八位數生活費,讓我和舍友好好相處。
結果大一開學第一天,我還沒來得及鋪床,就被室友掛上了校園牆。
她拍下我空蕩蕩的床位和一地快遞盒,哭訴我嫌棄宿舍寒酸,要求全寢給我騰地方放奢侈品。
“我只是勸姐姐別把大家當傭人,她就罵我窮鬼,還讓我滾去睡走廊......”
評論區瞬間炸了。
一群正義學長學姐堵在宿舍門口,要我給她道歉。
我看著她背後堆滿我床鋪的髒衣服、泡麵桶和沒洗的襪子,氣笑了。
上前一步,張嘴就罵:
“你是屬垃圾桶的嗎?開學第一天就往我床上搞廢品回收?”
“泡麵湯都滲進我床墊了,那味兒燻得蟑螂進來都得戴防毒面具,你還好意思演被壓迫的小白花?”
她眼淚掉得更兇。
“姐姐,我只是暫時借用一下,你可以嫌棄我,但不能羞辱窮人......”
學長學姐們剛想開口。
我直接從包裡掏出一摞現金,撒在門口。
“今天全樓奶茶宵夜我包了,一人五百。”
“另外誰幫我把這個拿我床當垃圾場還碰瓷的綠茶罵清醒,我再轉一萬。”
......
走廊裡的人全都沒了動靜,所有人的視線都直勾勾盯著地上散落的紅票子。
那些所謂的同情心和匡扶正義,在真金白銀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學長學姐們互相看了不到三秒,一個戴眼鏡的胖學長帶頭撿起腳邊的五百塊。
他清了清嗓子,指著蘇可兒的鼻子就罵。
“這位學妹,你這事辦得確實不地道!學校分給每個人的床鋪都是固定的,你怎麼能把你的髒東西堆別人床上?”
有人帶頭大家就跟著照做,收了錢自然不含糊。
十分鐘前還為了蘇可兒聲討我的那幫人,這會兒全都調轉矛頭開始數落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