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丟擲問題，“季檢，有沒有棘手的問題，或是需要省政府出面協調、協助推進的工作？”
季昌明臉上掛著笑，“多謝宋省長關心。
目前省檢察院各項工作運轉平穩，案件辦理、隊伍建設、基層督導都正常，暫時沒有需要省裡出面協調的難題。”
問題肯定有，打死也不能說。
能穩則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清楚宋運輝的脾氣，季昌明沒有打算交底，免得自己被迫提前退休。
雖然嘴上說想平穩退休，其實季昌明一點也不想退休。
他太清楚陳岩石為什麼搞第二檢察院了，為的就是情緒價值，讓權力的時效儘可能無限期延長。
宋運輝並未點破，只是微微點頭。
“好，季檢，平穩就是好事。
後續有任何難處，首接聯絡我宋運輝。”
“謝謝，宋省長。”季昌明便適時起身告辭。
下一個進來的是京州市檢察院檢察長肖鋼玉。
打了招呼後，肖鋼玉便麻利掏出兜裡的香菸，抽出一根華子，雙手遞到宋運輝面前，
“宋省長，來一根。”
宋運輝沒有推辭，抬手接過煙。
肖鋼玉手中的打火機順勢點燃。
宋運輝吸了兩口，煙霧入喉。
眉頭微不可察地一蹙，低聲輕咳兩聲。
有點不對勁。
夾雜著一絲異樣的味道，口感不對勁。
突然想起來大尋說過京州檢察院有個一毛不拔的肖鋼玉，曾經把一箱煙都放發黴了。
咳咳咳！
難道這就是其中的一根。
眼下這股怪味，答案不言而喻。
宋運輝夾著煙，神色不動，沒有半分嫌棄外露。
心底卻己然把肖鋼玉的性子摸得透徹。吝嗇、會鑽營、愛耍小聰明，卻又格局小、眼界短淺。
煙燃的還挺快，差不多了，隨手丟進菸灰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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