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五分鐘，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萬長海側過身，“張總，裡面請。”
一箇中年男人邁步走進來。
身穿紅西裝，頭髮梳得鋥亮，皮鞋一塵不染。
身後跟著個年輕的女秘書，手裡拎著黑色公文包。
中年男人走到沙瑞金身邊，“沙書記好，各位領導好。我是漢邦股份董事長，張漢邦。”
秦衛國帶頭鼓掌。
掌聲熱烈。
“漢邦同志，坐！”沙瑞金很得意，“這是我專門從請來的農業產業化龍頭企業代表，漢邦股份。他們要在巖臺投資。”
掌聲更熱烈了。
“感謝沙書記。”周明遠身子往前探了探，“張董，打算投什麼專案？”
“周市長，稍等請看大螢幕。”張漢邦衝秘書招了招手。
女秘書利索地開啟投影儀，連上筆記型電腦。
幕布降下來。
張漢邦清了清嗓子，拿起雷射筆。
按下翻頁鍵。
PPT第一頁打在螢幕上。
秦衛國伸長了脖子。
周明遠也湊近了看。
沒有高科技廠房，沒有精密儀器。
螢幕正中間，是一頭豬。
一頭粉白相間，乾乾淨淨的豬。
最離譜的是，這頭豬的兩隻大耳朵上，戴著一副碩大的高檔頭戴式耳機。
會議室裡的人全愣住了。
田國富坐在角落裡，手裡正拿著一塊地瓜幹往嘴裡送。
看到螢幕上的畫面，手停在半空。
嘴巴半張著。
這是什麼賽博朋克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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