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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妄被帶走的畫面，在全網炸了整整三個小時。
熱搜前十，全是他的名字。
「周妄 殺人」「安華西里 牆體遺骸」「摸骨師沈瞳」「戀綜直播 警察抓人」
我坐在後臺通道的鐵椅子上，看著手機螢幕上翻天覆地的輿論，表情平靜。
導師的電話我終於接了。
「沈瞳，你給我解釋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老師，我之前跟您報備過的，蘇吟失蹤案，我一直在跟進。今天只是收網。」
電話那頭沉默了五秒。
「你提前知道警方今天會去拆牆？」
「是我建議他們今天動手的。節目組請我上直播是一個月前定的檔期，拆遷進度我也一直在盯。我需要一個全網直播的場合，把這件事公開。」
「為什麼？」
「因為周妄背後的資本太大了。如果悄無聲息地查，這案子會被壓下去。只有全網幾千萬人盯著，誰都捂不住。」
導師又沉默了很久。
「你膽子太大了。」
「我知道。」
「但你做得對。」
我掛了電話，微博私信已經從清一色的辱罵，變成了兩極分化。
「沈瞳我錯了，給你跪了，大神請收下我的膝蓋！」
「所以她從頭到尾都不是在胡說八道？摸骨是真的？」
「我剛才還在罵她，現在我只想扇自己嘴巴。」
「別急著洗白，萬一周妄是被冤枉的呢？牆裡有屍體不代表是他放的吧？」
「對啊，還沒定罪呢，你們就急著捧這個女的？」
「就是，等警方通報吧，別被節奏帶著走。」
我看著這些彈幕，沒有任何回應。
證據的事，不需要我操心了。
因為那面牆裡，不只有屍骨。
還有一把美工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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