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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殿死寂。
那些木牌散落一地，內容全漏了出來。
最刺眼的幾塊，被紅繩單獨系在暗格最深處：
“侍衛叔叔親了我”、“母后和侍衛在榻上”、“那個叔叔又來了”。
每一塊字跡工整，刻痕深邃，絕非臨時起意。
父皇的臉色從鐵青變成了慘白。
他蹲下身，親手撿起那塊寫著“母后和侍衛在榻上”的木牌。
指腹摩挲著刻痕，聲音低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白雪。”
白雪撲通跪下，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陛下、陛下聽臣女解釋！這些是備用的模板！因為嬰兒的需求無非就那幾種，臣女提前準備好是為了提高準確率——”
“呵。”父皇把木牌往地上一摔，
“提高準確率？朕問你，“侍衛叔叔親了我”這種話，一個剛出生的嬰兒，需要你提前備好？”
白雪嘴唇哆嗦，眼眶立刻紅了，淚珠滾落下來。
“陛下，臣女冤枉！這些都是根據科學資料預判的常見語句——”
“夠了。”母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冷得像三九天的井水。
我被乳母抱在懷裡，轉頭看向母后。
她的眼睛紅了，但沒哭。
嘴角甚至微微上揚，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寒意。
“白雪，本宮問你。”
母后一步一步走過來，裙襬拖過那些散落的木牌，
“那天本宮遣退宮女，是誰提議的？”
白雪猛地抬頭：“娘娘——”
“是不是你說“表兄遠道而來，娘娘跟親人敘舊，何必讓外人在旁邊礙眼”？”
白雪的淚還掛在臉上，但眼神已經變了。
那是一隻被逼到牆角的狐狸，在飛速盤算退路。
“娘娘，臣女當時只是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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