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去唐山玩，聽說那邊的河頭老街不錯。”陸引家雖然離唐山近，卻從來沒去過。
“從北京開車過去，也就兩個小時。”張海鹽覺得可行，再說這麼多年，他也好不容易找到時間出來玩耍。
黑蝦點頭，“那我來開車吧。”
五人商量好，下樓開車。
張日山剛坐上車接了通電話，“喂？”
“好，我去一趟。”
陸引問道：“怎麼了？”
“是新月飯店那邊的大朝奉，說有些東西需要讓我長長眼，後天有拍賣會，很多人到場——”
張日山看了眼黑蝦和張小魚，最後看向陸引道，“解雨臣，吳邪都要來。”
陸引抓了抓腦袋，“所以呢？”他看自己做什麼，這件事跟她有關係嗎？
“所以，後天，你最好也去一趟。”
陸引琢磨片刻，“那也是後天的事情，今天去唐山的計劃不能變。”
張日山道，“我就不陪你們了，後天在新月飯店見。”
張日山開著車離開，其他西人剛好坐一輛車。
陸引坐在副駕駛，駕駛位是張海鹽。
後面坐著黑蝦和張小魚。
兩人坐在一處，互相對視一眼後，分外眼紅。
陸引完全沒注意到後面尷尬的氛圍，只是有些太安靜，“怎麼聽聽歌？”
也不知道張日山聽得都是些什麼歌，很快任賢齊的《我是一隻魚》，旋律響起。
可不可以不想你
我需要振作一下
七八九月的天氣
像我和你需要下一場雨
需要你
我是一隻魚
水裡的空氣
是你小心眼和壞脾氣
沒有你
魚的水開離像
去下不活要快
起一在能不
——去游來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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