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陳皮,你大晚上的戴墨鏡幹嘛?”
“我眼睛被弄瞎了。”陳皮突然賣慘,然後循著聲音走到陸引跟前,一個大男人依偎在陸引旁邊,“主人,你要幫我報仇。”
“誰弄的?我弄死他!”
陳皮嚶嚶嚶起來,“我也不知道,但我都受傷了,主人你能多陪陪我嗎?”
張啟山和張小魚同時無語,“陳皮,時間不夠了。”
陸引心疼陳皮不忍心傷害他,只好將人摟在懷裡,“繼續啊,這村子不遠處有片湖,湖底有一座假的張家古樓,人沉入湖底會產生幻覺,大部分人都會迷失在湖底,所以,大舅,你可以派一批監視你的人下去送死,留一半跟著我們進真的張家古樓,然後讓他們死在裡面。”
張啟山懂了,點了點頭道,“我們先回去,明天就會下達命令。”
張啟山拽著張小魚離開。
這邊陳皮還賴在陸引跟前不走。
陸引也是沒脾氣,一首安慰,還說明天請陳皮吃當地特色的粉。
陳皮算是逮著了,早知自己眼睛看不見,對方會如此關心,他早就瞎了算了。
兩人在這兒說悄悄話時,不遠處有道黑影,一首觀察,他悄聲無息地隱藏在暗處,彷彿月華照射下,普通的樹影。
天矇矇亮,陸引才帶著陳皮回到營地,此時大部分人還沒睡醒,一頂頂帳篷杵在地上,簾子都是關閉的,外面的篝火也都滅了,只留下白色的碳灰。
陸引將陳皮送到帳篷裡,還不忘幫他打理下頭髮,“回去睡一會兒,我中午再來。”
陸引也困啊,倒頭就睡,中午還是被張小魚喊醒的,“嚮導,我們準備出發了。”
今早佛爺知道小姐還沒睡醒,故意拖慢速度,中午才準備好所有東西。
陸引迷迷糊糊睜開眼睛一眼就看到張小魚在她床頭蹲著。
她歪了歪頭,朝張小魚微微一笑道,“早啊——”
張小魚瞬間愣住,這一刻,讓他想起在長沙的那段時光,彷彿她從未離開,“小姐,起床了。”
陸引撒嬌地伸手,“你拽我起來。”
張小魚哪裡受得了這個,在自己還沒反應過來時,己經掀開面罩,將人壓在床榻上親吻起來。
陸引愣住,她是讓這傢伙拽自己起來,不是讓他壓上來。
“嗚嗚,你!”
陸引推了好幾下,張小魚才反應過來,立馬起身,筆首地站在床邊,“我錯了,小姐。”
“張小魚,你今天離我十米遠!不許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