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懷志看得心裡一陣憤怒,可是,他不敢說什麼,只能哆哆嗦嗦的想,怎麼應付接下來的事。
這麼大的事,長公主肯定會調查的。
本來,自己是可以全身而退的,
他現在的身份是西小姐的下人,什麼也做不了。
一個下人過來把帶王懷志去了下房換衣服。
餘清禾和武雲驍對視一眼,紛紛笑了。
看吧,逗傻子比逗狗逗貓有趣多了!
長公主去看了一眼己經換好衣服的西小姐,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水裡撲騰得太累了,公主府的府醫己經把過脈了,說得什麼大事,西小姐身體很好,可能發燒幾日也就沒事了,至於為什麼沒有醒來,可能是因為她體力消耗過多。
大夫又去看了看王懷志。
他的情況不是很好,本來他來京城一路的虧空就沒有補回來,又被武雲驍和餘清禾收拾了一頓,雖然在逸平王府在養上一兩個月的也就沒什麼大礙了,可他非要折騰,這冰天雪地的,在水裡泡了這麼久,身體算是落下了病根。
以後,只要變天或者是在天氣寒冷的時候,都會咳嗽不止,要好好養著了。
府醫來給長公主回稟後就下去了。
長公主煩躁的揮揮手:“下去吧!”
說完,又問宮女:“查到了嗎?”
宮女點頭:“查到了!西小姐落水的地方,地上和欄杆上都有頭油。”
說完,看長公主的眉頭皺了皺,才小心翼翼的接著說:“和西小姐頭上的一模一樣!”
長公主聽完,冷笑:“敢在我的宴會上做手腳?”
餘清禾這個時候起身,走到長公主跟前:“長公主,我有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想和你說一下。”
長公主沒有多想,問到:“清禾啊,什麼事?你說就是了!”
餘清和點頭:“就是,救西小姐的那個人很奇怪,本來我還沒有發現,可剛才我才看清楚,那人的王懷志!”
長公主皺眉:“王懷志?是什麼人?”
餘清禾看在坐的王妃郡主都看向自己,她也沒什麼不好意思說的,這些事,與其遮遮掩掩,還不如打開了來說。
於是,餘清禾就把自己和王懷志的事都說了一遍,聽得眾人是驚歎連連,沒有對餘清禾的輕視,更多的是同情。
大家都是女眷,自然更能感同身受。
說完,她又補充:“太后娘娘和皇上都是知道的。”
這就是告訴大家,我沒有欺君,太后和皇上都是知情人,還是給自己和武雲驍賜婚了,太后皇上都沒有 異議,你們敢說什麼,就是質疑太后皇上,從根源上杜絕了以後的流言蜚語。
她考慮了很久,覺得今日就是最好的機會,所以,才會在此時把事情都給說了出來。
長公主聽了也是心疼不己:“本宮可憐的清禾啊,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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