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們兩個孩子,去那裡玩不好!這麼好的花瓣,都被你們浪費了!這顏色,可是上好的胭脂口胭啊!”
話音落下的瞬間,滿林翩飛的梅瓣似受了驚擾,驟然簌簌急落,紛紛揚揚砸落下來,打破了方才所有夢幻繾綣。
武雲驍身形一僵,握著長劍的手腕微滯,眼底的溫柔與得意瞬間褪去,只剩滿臉錯愕,動作戛然而止,凌厲的劍氣盡數收斂,身姿僵在原地。
餘清禾亦是驟然回神,眼底的崇拜與溫柔盡數褪去,猛地抬眼望去,只見餘伯謙揹著手立在梅林入口,一臉痛心疾首、無比惋惜的模樣,死死盯著滿地零落的梅瓣。
少女心底瞬間瞭然,暗自腹誹:故意的!爹爹絕對是故意的!偏偏挑這種時候出來攪局!
武雲驍僵在原地,心底哭笑不得,瞬間幡然醒悟。
原來是這樣!
這就是上次只顧著溫柔貼心哄丈母孃,唯獨忘了好好討好、安撫老丈人的後遺症!
這賬,老丈人是記到現在了!
不遠處侍立的金斗金石兄弟屏息凝神,身體繃得筆首,眼觀鼻鼻觀心,一動不敢多動。
兩人心底齊齊吶喊:不敢攔!真的不敢攔!這是岳丈大人拆自家姑爺的臺,誰敢上前摻和!
一旁的粟米糯米更是乖巧捂住眼睛,腦袋齊齊轉向側邊,裝得一絲不苟。
我們看不到!我們什麼都沒看到!全然不敢打擾這尷尬又好笑的一幕。
餘清禾無奈:“爹爹!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掉在地上的梅花,只要沒壞,都是可以用的!”
餘伯謙不依不饒:“那能一樣?能和從樹上剛摘下來的比?”
武雲驍妥協:“金石,金斗,這裡的梅花就交給你們兩人了,都撿起來,送到餘家工坊去!”
金石金斗瞬間懨了:怎麼又這樣?這次還以為可以擺脫當工具人,現在看來,真是自己想得太美好了!
每次王爺哄餘小姐,他們兩人什麼時候好過過?真的是太過分了!
兩人很是無奈,只好應了聲是後,紛紛行動起來。
兩人去找村裡找來籃子,認命的開始撿地上的花瓣。
嗯,兩個大男人提著籃子撿花瓣,畫面太美,不敢看!
好在,村裡的孩子發現了,一個個的都圍了過來,紛紛加入,一起撿了起來。
金斗的笑得嘴角都要裂到耳朵後面了:“快,幫我們撿完,下次來我給你們帶糖葫蘆!”
金石也難得開竅:“我給你們買好吃的糕點!”
餘伯謙看著撿花瓣的孩子,心裡也的一暖,他說到:“以後,只要是掉在地上的花瓣,像這種剛掉了,還沒有損壞的,都可以撿起來,曬乾了,我們也是要收的。”
村裡人聽了,還能這樣?
那以後這滿地的花瓣不都是銀子?
那以後,就吩咐自家的孩子沒事就到花田裡來撿乾淨完整的花瓣,曬乾了也是能換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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