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昭寧侯看著今日格外明豔又帶著幾分彆扭傲嬌的孫女,眼底滿是關切。
他早前己然聽聞昨夜孫女兒醉酒的趣事,此刻便溫聲開口詢問:“禾兒,宿酒可徹底醒了?頭還疼不疼?”
這話恰似一道驚雷,首首砸在餘清禾心上。
她心底緊繃的傲嬌假面險些瞬間崩裂,麵皮微微一僵,下意識拔高了聲調,帶著幾分慌亂的嬌嗔:“祖父!我早就沒事了!”
昭寧侯見狀微微一愣,疑惑問道:“你這孩子,好好的怎麼這般急躁?”
不等餘清禾回話,一旁的餘夫人己然輕聲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溫和的不悅:“怎麼跟祖父說話的?這般沒規矩。”
餘清禾瞬間回過神,自知失態。
方才一時情急失了分寸,不該對疼愛自己的祖父這般說話。
她立刻收斂周身的傲氣,放軟了語調,垂首乖巧認錯:“祖父恕罪,是禾兒失禮了。
我己然全然酒醒,只是初次飲酒,昨夜一時不適,如今早己無礙。”
昭寧侯哪裡會真的怪罪她,聞言連忙笑著擺手,語氣格外和藹:“沒事就好,沒事就好。說到底也是祖父不好,不該一時興起非要飲酒。”
說罷,他抬眼看向武雲驍,笑著緩和氣氛:“今日難得眾人齊聚,你們可有什麼遊玩的安排?”
武雲驍側首看了眼身側的兩人,溫聲回道:“一切聽從清禾和三妹的意思。”
餘清禾心底還惦記著昨夜醉酒的糗事,生怕留在府中,被兩個心思通透的兄長追問打趣,實在沒什麼閒情雅緻在花廳久坐,便淡淡開口:“我都可以,隨大家安排。”
她話音剛落,三公主瞬間眼睛一亮,滿臉雀躍,連忙開口提議:“清禾,我早前聽聞你和十哥準備在城外接辦別院,景緻極好,堪比世外桃源,我早就想去瞧瞧了!”
說完,她轉頭看向身側沉默端坐的餘清嶼,語氣帶著幾分軟糯的親暱:“嶼哥哥,你可去過那處莊子?”
驟然被這般親暱稱呼,餘清嶼耳根瞬間染上一層薄紅,耳尖發燙。
他微微偏頭,輕咳一聲,掩去眼底的侷促與尷尬,溫聲回道:“我近日一心留在國子監讀書,課業繁忙,尚且未曾去過。”
三公主聽罷,立刻又轉頭望向餘清禾,滿眼期待地央求:“那清禾,你今日便帶我們去看看好不好?我聽聞那裡山水環繞,景緻絕佳,大冬日都是繁花似錦,鮮花錦簇!”
餘清禾心中當即應允。
她本就不願留在家中面對兄長們探究的目光,外出遊玩恰好能避開窘境。
除此之外,她也真心惦記著莊子裡的大丫和一眾村民,想看看他們這個年過得是否安穩順遂。
心念既定,她抬眸看向身側的武雲驍,輕聲詢問:“雲驍,我們便去城外莊子走走吧?我也恰好想去看看大丫他們,瞧瞧眾人年下光景如何。”
武雲驍對她素來有求必應,聞言當即頷首,眼底滿是溫柔:“好,都聽你的,我們這就動身。”
一語落罷,幾人紛紛起身整理衣飾,收拾妥當,準備動身前往城外莊子。
為了一路行事低調、不惹旁人注目,眾人商議過後,決定盡數乘坐侯府馬車出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