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師，你那輛保時捷借我跑一趟。」
「我跟你一塊去。」
沈落雁站起來就要換衣服，「我爸的事本來該我自己扛。」
「我一個人方便，你清楚那種圈子裡的人，生面孔多了反而壞事。」
沈落雁抿了抿嘴，到底沒再堅持：「那不管辦成什麼樣，晚上我做東。」
「成。」
陸雲舟接過車鑰匙出了門，坐進駕駛座之前先掏出手機，撥通了蘇清婉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
聽筒那頭傳來的聲音讓他整個人一僵。
急促的喘息聲，斷續續，帶著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黏膩勁兒。
蘇清婉的嗓音從那堆喘息裡擠出來，又啞又軟。
陸雲舟的血「騰」地往腦門上衝，嗓子眼發乾。
不會吧？
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她揹著蕭四海……
「有屁快放，正忙著呢。」
蘇清婉的語氣不耐煩，中間還夾著粗重的換氣聲。
陸雲舟攥了攥方向盤，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怎麼都壓不住。
他硬把聲音壓平：「蘇總，唐錦柔副市長那邊，我想去見一面。」
「陸雲舟，翅膀硬了？開始使喚我了？」
蘇清婉那頭的喘息稍緩了些，語調拔高。
「不敢不敢，確實有急事。」
「哼。」
蘇清婉冷哼一聲，頓了幾秒才開口，「她不在辦公室的話，就在住處。」
隨後報出一個地址，每個字咬得清楚。
話鋒一轉，蘇清婉壓低了聲：「陸雲舟，唐錦柔的身份你掂量著點，嘴別太欠，腿別太勤，別給自己招禍。」
「放心蘇總，就是幫朋友的父親處理點麻煩，不會連累您。」
「什麼麻煩？」
蘇清婉追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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