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
林語萱撥弄著耳邊的長髮：「以前追過我。我嫌他窮，沒答應。」
陸雲舟笑出了聲。
「給我下藥三年，還住在我租的房子裡，這也叫沒答應？」
光頭男人側過臉。
「下藥？」
「哥，你聽他胡說什麼！」
林語萱抱緊光頭男人的胳膊：「他追不到我，逢人就往我身上潑髒水。這種人嘴裡能有真話？」
「都閉嘴！」
魏嬌嬌拍了下桌子，彎腰逼近陸雲舟：「你到底跪不跪？」
「我給你一次機會，把腳拿下去。」
「還敢嚇唬我？」
魏嬌嬌揚起胳膊，一巴掌抽向陸雲舟。
陸雲舟側過頭，右手扣住她的手腕，順勢往下一壓。
咔嚓！
魏嬌嬌的胳膊扭成了怪異姿勢，肩膀撞上桌沿。
「啊！我的手！」
她跪倒在桌邊，疼得妝都哭花了。
光頭男人抬腳踹向陸雲舟腰間。
陸雲舟起身避開，抓住烤魚盤裡的金屬長籤，帶著滾燙湯汁送進他的大腿。
鐵籤穿過褲料，扎進桌下的木板。
光頭男人身子一僵，低頭看見腿上那根籤子，喉嚨裡擠出一聲慘叫。
「腿！我的腿！」
他想往後退，大腿被釘在桌邊，稍一用力，傷口便往外淌血。
林語萱躲出去幾步，撞翻了身後的凳子。
「陸雲舟，你瘋了！」
光頭男人抓緊桌沿，衝門口那些手下吼道：「看戲呢？給我廢了他！」
黃毛抄起酒瓶衝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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