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聞言遲疑了片刻,她覺得不算什麼,事出有因又不是兩人真的有私情。但看剛剛太子的神色,對當時的場面是介意的。若是太子介意,趙熙就算進了東宮,日子也不會好過。她雖貴為皇后,但也不能整日把手伸到兒子宮裡。所以趙熙日子過的好不好,還是要看太子的心思。
所以思量之後,皇后想了想說道:“既如此,本宮回去就跟皇上說,此事作罷。”
皇后話落後,宋洵也開了口。
“熙姐兒名節受損,跟嘉寶有關。若是熙姐兒的親事作罷,宋家該承擔的責任也要承擔。”宋洵看著嚴水芸說道。
嚴水芸一愣,她剛剛那麼說是為了讓女兒可以不入宮,可不是為了攀扯宋嘉寶。
她連忙說道:“這事宋家沒什麼責任,嘉寶也是好心。等熙兒身子好了,我帶她回滄州。小地方人不在意這些,無礙的。”
嚴水芸想好了,哪怕回去給女兒找個做小生意的也好,只要一輩子平平安安就行。
宋洵卻說道:“這怎麼行,等阿姐稟告完皇上,那聖旨作廢了,我就跟表姐商議親事。”
“這件事,宋家必須給熙兒個交代。”
宋洵這麼說,一來是因為他是宋嘉寶的父親,這是宋家該承擔的責任。再者,他也喜歡趙熙這個小姑娘。所以對這門親事,他並不反感。
宋嘉寶聞言面露不悅,“我不同意,我是為了救人才下去的,怎麼還把我的終身大事搭進去了?”
宋洵立馬呵斥道:“你閉嘴,這事沒有你說話的資格。”
宋嘉寶明顯面露不忿,但礙於父親的臉色,沒再說什麼。
顧清昭狐疑地看了眼宋嘉寶,難道她之前看錯了?宋嘉寶對趙熙沒有那種心思?
又一想,宋嘉寶這樣也對。若是表現的對趙熙早就心有所屬的樣子,太子還不一定怎麼想。這麼看來,嘉寶這孩子還算有幾分城府。
嚴水芸心裡更加愧疚,說道:“嘉寶說的對,這事……”
宋洵直接打斷了嚴水芸的話,“表姐,這事咱們慢慢商議。”
嚴水芸也知道,現在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還在,趙熙入宮的聖旨還沒解決,談論這事確實不合時宜。
顧清昭看看時辰,笑著說道:“午飯已經備好了,咱們先去用飯。”
之後眾人移步到安壽院偏廳用飯,男女有別,所以直接分了兩個屋子。
今日不像自家人吃飯,所以大家都謹守禮儀,飯間沒發出什麼聲響。
用過飯後,眾人又回到廳堂喝茶。
裴謹找機會問嚴水芸,“夫人,我想親自去給趙妹妹道個歉,可以麼?”
嚴水芸想也沒想就說道:“熙兒應該還在休息,再說這也不算什麼大事,不用特意跟她道歉。”
她自然是不希望裴謹再去打擾女兒,她也不相信,一個害趙熙被罰跪,又推趙熙落水的人,會這麼好心關心趙熙。
裴謹卻堅持道:“若是她睡著,我就在外面看看。我今日犯下大錯,不瞧瞧她我不放心。”
說著,就一臉的委屈,要哭了一般。
好像被推到水裡的人不是趙熙,而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