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回來後,顧清昭說起了嚴水芸要回去的事。宋初又挑選了一些孤本古籍,給嚴水芸的兒子做禮物。
晚上兩人躺在床上,聊著這位表姐,顧清昭還真有幾分不捨。嚴水芸性格大氣,為人豁達。她在安壽院陪老夫人,老夫人每日都能多吃半碗飯。
“她家湛哥兒三年後要下場考試,到時候咱們可以把他接到京城,找京裡那幾位大儒幫著指導下文章。”顧清昭說完這句話,打了個哈欠就睡了過去。
次日,是太后娘娘壽辰。
顧清昭一大早起來更衣梳頭,收拾妥當後,與宋初一起帶著壽禮進宮。
路上,顧清昭問宋初,“你這幾日,跟太子的關係有緩和麼?”
宋初自嘲一笑:“就那樣吧,也可能是我能力不行。”
顧清昭拍拍他的手,“別多想,船到橋頭自然直。”
其實顧清昭知道,宋初嘴上表現的淡漠涼薄一般,但對宋家,他是在意的。對皇后和太子,他也當成自己的責任。
人一旦替別人著想太多,自己就會承擔更多痛苦。
巳時初,兩人到了集英殿。
下了馬車,便有內侍來傳宋初,說是皇上召見。
顧清昭示意他去忙,她則去找母親和裴英嵐。
沒找到母親,卻在集英殿後面花園中,找到了裴英嵐。
裴英嵐正與裴謹吵嘴,兩人都掐著腰。
沒什麼暗地裡齷齪的算計,就是單純的吵。
裴謹說裴英嵐既然跟著父親入贅,就不該姓裴了。
裴英嵐說這是她爹自創的姓,跟京城裴家無關。
裴謹又說裴英嵐粗俗,嫁不出去。
裴英嵐說,她就是嫁給匹夫,也是正妻。
雖沒直說,但也影射了裴謹為太子側妃的事。裴謹氣的咬牙切齒,說她就是側妃,以後裴英嵐也得跪她。
顧清昭到的時候,兩人距離撓臉抓頭髮,也就差個契機了。
“太后娘娘壽辰,你們這麼吵下去,整個裴家的臉面都丟光了。”顧清昭勸了句,然後拉著裴英嵐離開了。
“你跟她吵什麼,今日皇上要給你和晉王賜婚,鬧大了,大家顏面都不好看。”顧清昭挽著裴英嵐勸道。
裴英嵐知道顧清昭說的有道理,但還是不甘心,回頭瞪了裴謹一眼。
然後問顧清昭,“她是太子側妃,我是晉王正妃,我們兩個誰大?”
顧清昭毫不遲疑,“你大。”
裴英嵐滿意了,傲嬌地說道:“那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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