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時聽完,特意悄悄去了皇后娘娘隔壁的屋子,看了那孩子一眼,肩膀上確實有個桃花胎記。
可她剛剛看太子肩膀上,白白淨淨的,可沒有一點有胎記的痕跡。
胎記這玩意,還會長著長著就沒了麼?
嚴水芸心裡忽然生出一股不安,甚至不敢再細想這裡面的事。
她在偏殿坐立不安的,不知道過了多久,皇后娘娘身邊的人來請她過去。
原來是太子已經沒事,躺下休息了。
皇后娘娘便帶著嚴水芸,回了坤寧宮。
路上,嚴水芸強忍著沒問那胎記的事。
剛剛在偏殿的時候,她想了很多,也冷靜了下來。如果太子被換了,那皇后娘娘身邊的人都有嫌疑。
她當眾這麼問起,容易打草驚蛇。
回到坤寧宮後,嚴水芸與皇后娘娘說起了私密話,皇后娘娘也把底下的人都打發了出去。
見屋內只剩下她們兩人,嚴水芸便聊起了她們那有個老道,算卦算的極準,還說了幾件坊間的閒事。
皇后娘娘久居深宮,最願意聽外面這些新鮮事了,便一直追問。
嚴水芸見鋪墊的差不多了,開口閒話般地說道:“那道長還說,人身上若是有胎記,也能看出些許命格。”
“娘娘身上有胎記麼?”她好奇地問道。
皇后娘娘搖搖頭,“我還真沒有胎記。”
“那咱們太子殿下有麼?”嚴水芸又問,像是迫不及待要給人解說個胎記一樣。
皇后笑著搖搖頭,“他也沒有胎記,這事還有說法?”
嚴水芸得了確切的答案,心裡更亂了。又怕皇后娘娘看出端倪,只能順嘴編造著胎記與命格的關係。
之後皇后又留她用了午飯,下午才放她出宮。
隨著嚴水芸一起出宮的,還有皇后娘娘賞賜的三車禮物。
回到宋家後,底下的人把東西搬到一間廂房,作為嚴水芸臨時的小庫房。嚴水芸則回了晴園自己的屋子,關上門思量著這事。
她仔細梳理了那日的事,確認她沒聽錯也沒看錯。當時剛剛出生的太子殿下,確實有個桃花胎記。
但皇后娘娘說沒有,也就是說,皇后娘娘看見孩子開始,孩子可能就被換了。
這件事太大了,大到嚴水芸只想那個可能,已經全身發涼。
以她和皇后還有宋家的關係,這事她不該瞞著。
但……那人是太子,太子被換,她不敢想鬧出來後,京城和整個大梁朝堂會震盪成什麼樣。
嚴水芸腦子混沌,在屋內待到了晚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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