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沒多久後,他便換了身衣服出府,直接奔晉王府去了。
晉王秦景瑜聽說宋初來了,親自迎到了外院大門口,“舅舅來了,快請進。”
現在秦景瑜和裴英嵐定親了,與宋初的關係便更近了一步。就連這聲舅舅,叫的都比從前親切隨意了不少。
宋初道:“路過,便進來看看你。”
秦景瑜卻不信,覺得宋初這麼晚來,八成有事。
所以他在前面引路,打算把人帶到書房說話。
進了秦景瑜住的院子,快到書房的時候,宋初忽然對他出手。
“咱們比試比試,我看看你在外這麼多年,功夫練到什麼程度了。”
秦景瑜驚詫了一瞬,便立刻接住宋初的招式,“舅舅有這個興致,景瑜自然奉陪。”
其實幾個回合下來,秦景瑜就知道他想贏宋初太輕鬆了。但想到對方到底是長輩,所以他出手的時候便只用了三分力。
他這麼打,倒是給了宋初可乘之機。
幾個回合後,宋初終於找準機會,抓住秦景瑜右肩膀的衣裳,便用力扯了一下。
就聽‘撕拉’一聲,秦景瑜的衣裳直接撕破,露出右肩膀。
也因為這個意外,兩人同時收手。
宋初上前歉意地說道:“我還把你衣裳扯壞了,實在對不住。”
說話的時候,視線落在秦景瑜的肩膀上。肩膀上,沒有意料之中的胎記,卻是一大片刺目的疤痕,
秦景瑜聽他這麼說,笑著回道:“舅舅客氣了,一件衣裳而已。”
宋初盯著他肩膀上的疤痕問道:“這是怎麼傷的?”
秦景瑜也沒多想,只以為他是好奇才這麼問。便解釋道:“從我記事起,這裡就有這片疤痕了。聽母妃說,是小時候伺候的人疏忽,被熱水燙到了。”
宋初眼底劃過一抹濃重的心疼,幽聲問道:“當時一定很疼吧?”
秦景瑜笑了笑,“可能很疼,但我也不記得了。”
“我去換身衣裳,舅舅先去書房喝茶吧。”
宋初回過神,說道:“我忽然想起來,府裡還有事,我先回去了。”
然後擺擺手,示意秦景瑜不必送,便快步離開了。
秦景瑜看著宋初離開的背影,不明所以。怎麼他來這一趟,好像就是為了扯他衣裳一樣。但他也沒細想,低頭看了看散亂的衣裳,得趕緊回去換衣裳才是。
倉皇離開晉王府的宋初,幾乎是沉著臉回到宋家。
他一進門,顧清昭就抬頭問道:“怎麼樣?看見了麼?”
宋初點點頭又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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