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幾人都大驚失色,天啟帝沉聲問道:“怎麼回事,怎麼會中毒?現在人在哪?太醫去了麼?”
雙喜回道:“太子殿下中了箭,箭矢上被人塗了毒。劉院正已經去了,說是一種罕見的西域毒藥。此刻太子殿下昏迷著,很是兇險。”
“劉院正差人進宮,要取一樣東西,能救太子殿下的性命。”
皇上忙道:“需要什麼,朕馬上吩咐人準備。”
雙喜說道:“劉院正吩咐,取皇后娘娘指尖的鮮血,裝滿一瓷瓶,他要以此為藥引。”
此言一齣,屋內幾人都面露詫異,誰也沒聽說過人血還能做藥引。
皇后聞言說道:“只要能救命,多少血都行。快拿瓷瓶和刀來,本宮立刻就取血。”
顧清昭卻道:“皇后娘娘金尊玉貴,不知道換個人取血行不行?還是說,想救太子殿下,只能用皇后娘娘的血?”
雙喜一邊拿出瓷瓶和短刀,走到皇后娘娘身前,一邊解釋道:“劉院正說,這藥引子必須得是太子殿下生母的血。兩人血脈相連,才能起到解毒的作用。若是換了別人的血,太子殿下只會死的更快。”
雙喜說這話的時候,顧清昭下意識掃了順嬪一眼。
只見順嬪站在皇后娘娘身後,眼中滿是震驚和慌亂,還有濃濃的恐懼。
“原來是這樣,那皇后娘娘快取血吧。”顧清昭恍然大悟,又囑咐雙喜,“你們路上可要保管好這血,想來用不了多久,就有好訊息傳來了。”
雙喜此時正擰開瓷瓶的蓋子,說道:“劉院正說,此毒實在兇險,若是不能解毒,太子殿下活不到明日。但只要有他生母的血,引下解藥三個時辰,人就安然無恙了。”
說完,雙喜便把手中的刀遞給了皇后娘娘,“這刀是劉院正用烈酒泡過的,娘娘用這個取血正好。”
皇后娘娘聞言沒有絲毫遲疑,接過雙喜手裡的刀,就要往自己手指上割。
顧清昭衣袖下的手緊攥著,緊張地看著皇后娘娘。實則餘光卻瞄向皇后身後的順嬪,等著她做出反應。
眼看著皇后就要用力了,順嬪忽然喊道:“我來,這血必須我來取。”
顧清昭長長出了口氣,若順嬪不說話,後面還真難辦了。
好在她們賭贏了,順嬪身為太子親生母親,不會眼看著太子毒發身亡。
天啟帝和皇后一同看向順嬪,幾乎齊聲問道:“你說什麼?”
順嬪跪在地上,聲淚俱下地說道:“皇上,太子是臣妾的親生兒子。這血,得臣妾來取。”
剛剛那一瞬間,她想了很多。說出實情,太子身份曝光,她罪無可恕,太子的位子也不一定保得住。但若是不說,太子毒發身亡,她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了。
說了,好歹能保住太子的命,所以她毫不遲疑做出這個決定。
天啟帝面上並未露出驚詫之色,而是沉聲道:“你胡說什麼,莫不是要藉機害太子吧?”
“你說太子是你生的,那晉王景瑜是誰生的?”
順嬪現在滿心都是救下太子,所以聽見皇上不信她的話,頓時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