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他就帶著裴英嵐去封地。到時候天高皇帝遠,誰也管不著他。
其他人在邊上都不敢插嘴,有人覺得晉王沒事找事,也有人佩服他敢當面硬剛太子。
別院的齊總管全程看著這場比試,看得膽戰心驚。此時見晉王和太子之間氣氛微妙,又覺得後背冷汗淋漓。
主子不和,最後不管鬧出什麼事,都容易牽連到他們這些伺候的人。
他看看時辰,小心地上前提醒道:“太子殿下,該用午膳了,請移步別院花廳用膳。”
其他人聞言也鬆了口氣一般,有人笑著打趣說餓了,也有人說不知自己射殺的兔子能不能上桌。
七嘴八舌的,現場似乎又恢復了之前熱鬧的景象。
眾人朝著前面花廳走去,太子則拐道去了別院的後院,說是去更衣。
裴謹看著太子離開的背影,在後面不動聲色跟著。
“殿下稍等。”進了那條林蔭小路,裴謹追了上去。
太子皺著眉轉過頭,語氣不悅地問道:“有事?”
今日裴謹若是不跟裴英嵐比試,他還沒那麼丟人。裴謹這一比試,等於他們二對二全軍覆沒。
所以他此時跟裴謹說話,語氣也不大好。
裴謹走到近前,先欠身行禮,“今日輸給裴英嵐,是臣女無能,請殿下恕罪。”
“但臣女以為,晉王殿下今日也是有意而為。他故意跟殿下較勁,踩著殿下的臉面逞威風。臣女想,他恐怕所圖不小?”
太子聞言沉下臉色,“他圖謀什麼都沒用。”
裴謹又上前一步,小聲道:“臣女以為,今日殿下該敲打敲打晉王。總得讓他知道,他與太子殿下誰尊誰卑。”
“不然長此以往,只會讓他氣焰更盛。”
太子看向裴謹,挑眉問道:“你有主意?”
裴謹點點頭,在太子耳邊低語了幾句。
太子摸了摸下巴,輕笑道:“有點意思,敲山震虎。”
“你先去吧,本宮交代人辦這事。”
兩刻鐘後,太子換了身衣裳回到花廳,酒宴也正式開始。
裴英嵐與秦景瑜還沒成親,自然不能坐到一桌。但兩人的桌子挨著,中間只隔了宮女上菜走路的過道。
秦景瑜用飯的時候,時不時看看裴英嵐。若是有裴英嵐特別喜歡的菜,他便把自己的那份給她。眼中那抹溫情,與比試騎射的時候判若兩人。
酒宴進行到一半,坐在主位的太子忽然摸了摸腰間,又問身邊的內侍,“本宮那個玉佩呢?”
內侍回道:“一直在您身上戴著呢,沒了麼?”
此話一齣,花廳內瞬間陷入了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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