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顧清昭早早就用完了早飯,半小碗白粥,一個雞蛋清。
吃過早飯,她便看著院子裡,等著母親過來。
辰時三刻,春蘭終於進來稟告,“夫人,將軍已經進府了。說是先去給老夫人請安,稍後來看您。”
顧清昭索性吩咐人搬了小椅子,她坐在正房門口廊下的位置,盯著院門口的方向。
可憐巴巴的。
等了不知多久,院門口終於出現了熟悉且讓人心安的身影。
顧清昭眼睛一亮,叫道:“娘。”
一聲娘,直接哽咽了。
蕭停雲進院子,看見坐在廊下瘦弱的人影,還有那聲讓人動容的娘,心裡頓時有些酸澀。又想起那些年,她帶著年哥兒在外面瞧病,逢年過節回去的時候,女兒怯生生的眼神。
見顧清昭朝著她跑過來,她連忙說道:“你慢點,小心摔著。”
快走了兩步,扶住女兒,好像才安下心。
“都有身孕的人了,還跟個孩子一樣。”蕭停雲寵溺地拍了拍顧清昭的手。
顧清昭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挽著蕭停雲往裡面走去。
母女兩人在宴息室坐下,蕭停雲問起顧清昭的身體,顧清昭又關心家裡的長輩。
親熱地說了好一會兒家常,蕭停雲又問顧清昭,“還是吃不下麼?”
顧清昭搖搖頭,“早上喝了半小碗粥。”
蕭停雲對門口喊道:“挽霜,把東西帶進來。”
顧清昭不解,“什麼東西?”
蕭停雲解釋道:“我懷你的時候,也是吐的什麼都吃不下。後來府裡一位嬤嬤給我泡的酸姜,我就著這酸姜能吃下點東西。”
“你嚐嚐,看看對不對你的胃口。”
顧清昭平日不討厭姜,但也沒喜歡到空口吃的程度。所以對這東西,倒是也不抱什麼希望,只是母親特意送來的,她還是要嚐嚐。
頃刻後,挽霜抱著一個罈子走了進來。
正要放到桌上,春蘭又在後面跟了進來,稟告道:“啟稟夫人,岑姨娘來了。”
顧清昭皺眉,“你沒跟她說麼,我母親來了,今日不見客。”
春蘭撇撇嘴,“奴婢怎麼沒說,可岑姨娘說,正好順便給將軍請安。”
“她懷著身孕,奴婢也不敢讓她一直在外面等,只得進來通報。”
顧清昭也動了氣了,打算看看這位岑姨娘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便道:“請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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