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倒是沒意外,這話春蘭私下跟她說過許多次。
她想了想說道:“這種事也看緣分,可能你緣分沒到呢。”
春蘭打趣她,“還是你命好,嫁進去就是官太太了。”
又問:“林守望說什麼時候去你家提親了麼?”
夏荷聞言面上泛起一抹愁思,“我讓他不要著急,殿試結束再說。主要是我家裡……我還沒說通。”
春蘭正要追問,外面正房門口,有小丫鬟請安,“二爺好。”
兩人對視一眼,忙加快了準備茶點的速度。
內室中,顧清昭歪在床上,還在思量春蘭的話。
她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春蘭沒有夏荷那樣的樣貌,若是議親,也只能在管事和外面一些經商的人家中找。
確實嫁到誰家,都不見得有在她身邊享福。
但這種事,也不是這樣衡量的。夫妻感情,其樂融融的家庭氛圍,也有很多人嚮往。
她正琢磨的時候,宋初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先掃了掃肩上的雪,然後脫下身上的大氅,確認自己身上沒有涼氣,才走到顧清昭身邊。
“我要出趟門,可能去個十天半個月的。”宋初抓住顧清昭的手,在手裡摩挲著。
他實在是不放心,也不捨得離家。但今日皇上跟他商議半日,這事也確實得他去辦才行。
顧清昭倒是沒覺得怎麼樣,他有公務在身,出門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你去你的,只是在外面注意安全。我在家裡又沒事,底下這麼多人照應著。真有什麼事,還有母親和大哥主持大局呢。就連嘉寶,現在都能獨當一面,你擔心什麼。”
好像對宋初出門這事,不怎麼在意。
其實她是安慰宋初,怕他出門擔心,所以表現的漫不經心。在她看來,家裡又沒什麼事,宋初出門又是政事需要。她現在矯情的說自己在家不行,不肯讓他離開,那不是沒事找事麼?
恰好此時夏荷送了茶點進來,她捏起一塊點心遞給宋初。宋初在外面用飯不及時,所以回府後都要墊墊。
宋初見她這樣,卻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把點心放了回去,說道:“我出門這麼多天,你一點反應都沒有,顧清昭,你有沒有良心?”
作勢捏了她的臉一下,也沒捨得用力。
顧清昭知道,他也不是真的生氣。不過是要走了,不放心她罷了。
她便作勢挽住宋初的手臂,捏著嗓子,笑的一臉嫵媚地說道:“那國舅爺別走了,妾身實在捨不得您。您這一走,妾身還不得茶不思飯不想的。”
宋初下意識打了個寒顫,“你給我好好說話,這……這跟誰學的?弄的我一身雞皮疙瘩。”
顧清昭又恢復正常,“我以為你喜歡這個調調呢。”
宋初只能無奈地摟住她的肩膀,交代了許多事。從每日的衣食住行,再到府裡的瑣事,活像個碎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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