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記得,從入宮開始,就沒給過裴家任何賞賜。倒是每個月給我母親和顧家祖母,都送不少補品。”
裴老夫人之前還抱有一絲僥倖心理,以為裴英嵐會給她留幾分顏面。沒想到裴英嵐話說的這麼決絕,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只得訕笑著說道:“我對外是說,多虧裴家出了位皇后娘娘,我們才能過上這樣的好日子。可能他們誤會了,就傳說那些東西都是皇后娘娘賞賜的。是老身的錯,老身沒說明白。”
在場眾人聽見這話,便開始竊竊私語。
“裴家這是自己往臉上貼金呢?”
“還以為皇后娘娘還在意裴家,看來皇后娘娘還是跟璇璣將軍親近。”
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裴老夫人臉色也越來越紅。
一邊的裴家西小姐裴錚,也垂著頭,不敢看眾人的表情。這種當眾受到的羞辱,不是她這種小姑娘能承受。
要說起來,還是裴老夫人這種見過大風大浪的老太太心態好。
只一會兒,她神色就恢復了正常。
說道:“還好今日當眾說開了,不然還真讓人誤會。”
又語重心長地對裴英嵐道:“咱們自家人,哪用得上什麼賞賜不賞賜的。倒是璇璣將軍,不是皇后娘娘生母,還能對您這麼好,該多照應。”
裴英嵐與顧清昭對視一眼,兩人都覺得好笑。這人要是不要臉,還真難對付。她自圓其說後,裴家成了自家人,伯府眾人倒是成了外人了。
裴英嵐還要再說什麼,外面有內侍通報,皇上來了。
眾人起身的時候,秦景瑜帶著宋初,陳昂,蕭停雲和裴邵走了進來。
殿內高呼“萬歲”,再起身後,酒宴就開始了。
宋初在顧清昭身邊坐下,低聲問道:“身體怎麼樣?若是覺得乏累,咱們就提前走。”
顧清昭搖搖頭,“我沒事,還沒覺得累。”
她今日不能早走,萬一裴家那老婆子再起么蛾子呢?她得在這盯著,不然不放心。
一邊的陳昂,也在問顧清顏身子怎麼樣。顧清顏也是那個想法,先不能走,怕別人欺負裴英嵐。
顧清顏又小聲跟陳昂說了今日進宮的時候,被裴家刁難的事。
“還好昭昭到了,不然我還不知道怎麼跟裴家吵呢,我嘴笨,沒昭昭嘴皮子利索。”
陳昂聽完眉頭緊皺,今日他有事要提早入宮,他根本不放心顧清顏自己過來,沒想到還是出事了。
裴家麼?什麼東西!也敢跟他夫人叫板。
一曲鼓樂結束後,陳昂放下手裡的酒杯,開口說道。
“陛下,以後宮裡再辦宴會,您還是差人去接裴老夫人一趟。省得她老人家金尊玉貴,不耐煩排隊,連我夫人都要被攔住刁難。”
陳昂一副強勢護妻的架勢,讓裴老夫人心頭又是一震。
秦景瑜聞言皺眉道:“真有這事麼?”
。人夫老裴向看地悅不他,候時的話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