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牙舞爪地衝著裴英嵐喊道:“咱們是一家人,皇后娘娘快幫裴家求求情。”
裴英嵐自然也知道,刺殺是假,裴錚意圖爬床是真。秦景瑜那麼說,其實也是給她留面子。
大伯母這是咎由自取,若是不動這些歪心思,消停過日子,也沒有今天。本來她為皇后,裴家已經沾光了。卻還是不甘心,要謀求更高的地位。
所以說沒有德行,老天爺給他們什麼,他們也都接不住。
見裴英嵐冷著臉沒反應,裴老夫人又轉頭看向裴邵。
“老二,我不能離開京城。老二,你跟皇上求情。你是他岳父,你求求情啊。”
裴邵轉過頭,沒看她。
這段時日,裴家所作所為他都清楚。今日裴錚竟然還意圖對皇上做點別的,這裴家再留下去,早晚成禍害,恐怕還要連累英嵐。
現在皇上親自發落,是最好不過的了。
頃刻後,裴老夫人就被帶了下去。
鬧了這麼一齣,宮宴也就提前結束了。
但裴英嵐捨不得家人,愣是留顧清昭,顧清顏,還有裴邵和蕭停雲到晚上。直到宮門下鑰,才放幾人離開。
經歷了裴家這事後,秦景瑜又處置了三個死諫讓他選妃的大臣。從那以後,關於皇上選妃這事,幾乎就無人提起了。
他們讓皇上選妃,是為了自己女兒能進宮。但若是皇上強勢,他們進言後還要搭上前程,那就不划算了。
*
轉眼到了二月末,良哥兒長大了不少。這孩子現在已經看出穩重了,一整日都聽不見哭一聲。
有時候宋初甚至怕孩子是不是有什麼問題,還要悄悄掐他一下,確認孩子疼了知道哭,才放心。
還是年哥兒賭咒發誓,說他外甥聰明著呢,宋初才徹底不想這事。
進了三月,外面真正暖和了起來。
顧清昭時常抱著孩子,在外面曬太陽,看花草。
那日底下的人在院子裡做了個鞦韆,鞦韆上還栓了一個小奶娃的座位。孩子放在裡面,能禁錮住。
她把良哥兒放在鞦韆上,輕輕晃著。
一向不哭,但也不怎麼愛笑的良哥兒,咯咯笑了起來。
顧清昭就知道,他喜歡玩兒這個。
娘倆正玩兒著呢,春蘭過來稟告,“夫人,岑姨娘生了,是位小少爺。”
“大爺說,明日就送岑姨娘去莊子上。”
顧清昭不在意地說道:“那就是大爺的事了,跟咱們無關。”
說是送到莊子上,但按照規矩,怕是要一把毒藥下過去。像這種生了孩子又犯了錯的妾室,即便送到莊子上,也不會讓她活下去。怕的是等孩子長大,生出仇恨之心,再惹出別的事。對大家族來說,子嗣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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