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眠今日出門實在是太熱鬧,以至於現在她先入為主,覺得最後這個也是做戲。
那個渾身都是血的男人已經陷入了昏迷。
他臉上也是血,看不清本來面容。
柳雲眠替他仔細檢查了下,又簡單止血,然後讓侍衛找來門板,小心翼翼地把他挪上去,又和周圍商家討了厚被子給他蓋上。
“就這樣慢慢把他給抬回去,記住別顛簸。”柳雲眠叮囑完後,接過雪儀接過來的溼帕子擦了手,才又登上馬車。
胖丫道:“他應該不是細作吧,要不,也太拚命了。”
這尺度,控制得有點逼真啊......
柳雲眠道:“也不好說,不要低估了敵人。”
對方也有不怕死的。
戰爭本來就是用人命來填的,死士並不少。
就算這次失敗,他們也不過損失了幾個人,可以再次再來。
在戰爭中,不講每個人都是平等的值得珍惜的生命。
在戰爭中,生命就是可以付出的代價。
用最小的代價,換取對方更多的代價,那就是勝利。
所以敵人為了打入她們內部,願意付出的代價,可能超乎她們想象。
在這種特殊的時期,寧肯錯殺,不能放過。
柳雲眠選擇以懷疑的態度來對抗身邊出現的所有新面孔。
“夫人說得對。”雪儀也贊成。
“回去再看吧。”柳雲眠揉了揉太陽穴。
今日出來一會兒,就發生這麼多事情。
以後她還敢出門嗎?
回去之後,柳雲眠讓侍衛把那人安置好,然後又重新替他仔細處理一遍傷口。
好傢伙,這大哥,身上竟然大大小小,傷了十四處。
雖然沒有致命傷,但是這數量也驚人,怪不得失血暈倒。
柳雲眠累,中間休息了兩次,用了將近三個時辰,才終於把人給徹底收拾好。
在這個過程中,雪儀一直嚴陣以待,保護著柳雲眠。
胖丫則在一旁幫忙遞東西,給柳雲眠當助手。
“把這藥給他灌下去。”柳雲眠扶著腰站直了身子,把藥遞給胖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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