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更心疼那個什麼都藏在心裡,自己默默承受的男人。
柳雲眠對戰事的所有了解,就截止到觀音奴參與的這一場大捷。
她下意識地覺得,肯定會越來越好。
卻不知道,也正是因為這一場大捷,對方已經脫穎而出,卻在別處作戰的大將莊驍被召回。
武國安發誓要一雪前恥,派莊驍對陣陸辭。
莊驍幾乎是橫空出世,卻又勢不可擋,讓戰事變得膠著起來。
而這時候,柳雲眠已經臨產,所以雪儀。顧清歡等人,即便知道了訊息,也把這件事情瞞得死死的。
因為眾人都很清楚,就算讓柳雲眠知道,除了讓她添心思之外,幫不上任何忙。
顧清歡非常擔心前方戰事。
她只能問羅野。
剛剛饜足,沐浴出來羅野懶洋洋地歪在榻上,身上只著中衣,衣襟半敞,露出胸前紋理分明的結實肌肉,沒有完全擦乾的髮梢,滴下水滴,順著胸膛往下淌。
他嘴角噙笑,挑眉看向已經穿戴好,跪坐在榻上給他斟茶的顧清歡。
顧清歡心裡暗罵一句,卻因為有求於他,只能好好解釋。
“奴婢並非多管閒事,而是因為您知道,奴婢求了侯夫人幫我爹平反,若是侯爺出事,恐怕......”
“你為什麼不求我?”羅野果然開始挑事。
顧清歡心裡怒氣翻湧,求你有用嗎?
求你,你還不知道要怎麼拿捏我,而且也不會讓我得逞。
因為這是你唯一能拿捏我的地方,怎麼肯失去我這把柄?
但是她面上並沒有顯露出來分毫,垂下視線道:“奴婢知道三爺處境不易,不想把三爺也拖下水。”
“嘖嘖,合著還是心疼我?”羅野伸手把榻上的小几扯到一邊,欺身直接壓過來,“我該怎麼謝謝你?”
顧清歡太熟悉他,所以立刻知道這男人又精蟲上腦了。
天天翻來覆去那點事情,他怎麼就不厭煩!
男人不都是喜新厭舊的嗎?
難道她還不夠舊?
“三爺,”顧清歡伸手要攏被男人撕扯開的衣襟,“奴婢跟您說的是正事。”
“我們倆之間,什麼才是正事,你不知道?”
顧清歡這一刻是真想把羅野給閹了。
閹了就能好好聽她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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