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至少這倆人,看起來沒有之前那麼陌生和彆扭了。
張氏覺得自己居功至偉,想叉腰挺胸。
柳雲杏則道:“你想吃酸棗,姐去給你摘,你在家裡等著。”
“姐,我沒懷孕,也沒殘廢。”她翻了個白眼道。
柳雲杏一巴掌拍在她手上,“胡說什麼呢!”
陸辭腿腳不好,當著面說殘廢,這不是往人心口捅刀子嗎?
柳雲眠:他又不是真的瘸。
“真沒有嗎?”柳雲杏覺得自己打重了,又有點後悔,幫她揉了兩下手背問。
如果有,那說明她已經完成了新紀元的人類都無法完成的壯舉——雌雄同體,自己完成繁衍。
“沒有。走了,上山採蘑菇去了!”
趕緊跑!
張氏忙道:“等爹的好訊息,和眠眠的好訊息一起,咱們雙喜臨門。”
高氏氣得又罵她不會說話。
都說了,給壓力的事情不讓說嘛!
一家人都笑起來,其樂融融。
陸辭不放心地叮囑胖丫:“早點回來,別在山上逗留太久。”
柳雲眠昨晚才發燒,其實今日都不該進山。
不過她做了決定,陸辭也不想她掃興。
胖丫沒好氣地道:“知道了。”
否則你半夜還得燒紙錢,裝神弄鬼嚇人。
他們離開之後,陸辭陪著柳家人說了會兒話,村裡人知道柳秀才明日要出行,關係好的,也都來坐坐。
陸辭不喜人多,便自己回了家。
柳雲眠昨日換下的衣裳還沒洗;今天天氣溼冷,他早點把炕燒上驅驅寒;去鄰居家買只雞給她處理乾淨,熬上雞湯補補......
現在家裡有了井,洗衣裳方便,再也不用去河邊洗被人圍觀。
陸辭洗衣裳的時候,院門被開啟,卻沒什麼聲音。
陸辭抬頭,便看見包子悄無聲息的進來。
“怎麼沒跟著你娘進山?”
包子低頭舔了舔自己的前爪,表示很嫌棄山上的泥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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