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足足花了一千兩銀子,準備了常用藥。
好在保質期都很長。
不過這些藥,她還是期待陸辭用不上。
昨天拆包裝盒,就差點沒把她累死。
陸辭知道,他看著她做這一切的。
“再有什麼事情的話,”柳雲眠道,“你可以寫信讓萬神帶給我。”
“好。”
他們只是短暫分離,很快就會再相見。
“眠眠,你心太軟,總是為別人著想,很容易吃虧。”陸辭到底不放心地多叮囑幾句,“日後記住,只要人敢犯你,一律反擊,誰都有苦衷。苦衷不是別人害你的藉口!也不需要考慮任何其他人的感受。”
她的感受,最重要。
柳雲眠笑了,“我知道的,我還有你這粗大腿嘛!”
她垂下視線,“好好照顧觀音奴,對他再細心一些。”
“好。”陸辭答應。
觀音奴喜歡吃紅燒兔肉,柳雲眠在村裡買了幾天也沒買到野兔,便決定上山去撞撞運氣。
她帶著胖丫一起去了山上,沒想到意外遇到採藥的村民。
她們在下面,村民在上面,被樹木遮掩著,所以村民都沒發現兩人。
“你說里正家收藥材,能長久嗎?”有人憂心忡忡地開口道。
柳雲眠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胖丫同樣一臉懵逼。
里正家,也開始收藥材了?
“你管他長久不長久呢!”另一個人道,“反正現在里正家裡收,以後不收了,也不能攔著咱們去賣給柳家,總得讓人活吧。”
“那咱們真就一點兒不賣給柳家?好像不太地道。”
“是不太地道,但是......哎,你敢得罪里正嗎?董清雲不好惹,她都放話了,我們能怎麼辦?”
聽到這裡,胖丫有點沉不住氣了。
她就一根筋。
她覺得柳雲眠本不缺錢,為眾人謀福利,結果轉頭這些人就毫不講情面了?
幸虧不指望這東西救命,否則豈不都是見死不救?
柳雲眠倒是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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